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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哭!”
阿蟠呵斥,“将那些坏家伙都烧死了才好!”
“好了,继续赶路吧。”
阿鹰打断了众女子的情绪,“趁着火光,好赶路。”
不然晚上天黑黢黢的,还真没法走山路。
收拾好情绪,继续赶路。
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空气中已经没了烟火味儿,离雷村已经很远了。
“就此分别吧。”
阿鹰停下脚步,冲阿蟠道。
“什么?!”
阿蟠两眼瞪圆,惊慌道,“分别?分别!”
她们身无一无,连武器都没有,要是药村的女人不管她们,她们怎么活?
“怎么就活不成了。”
阿鹰觉得自己要是阿蟠,日子不知道要过得多滋润,“你有织布的手艺,工具和生丝都有。
你是去投奔旁的村子也好,是一伙人重建个村子做卖布的买卖也成。”
“不行的,我们不行的。”
阿蟠面色惨白,“万一他们追上来怎么办?万一山里有吃人的老虎怎么办?”
总之,前头有一万个困难在等着她。
“我不能加入药村吗?”
阿蟠还是想加入药村以求庇护,“我会织的布能换很多很多的粮食。”
说着,她鼓动其他姐妹们,“你们快求求她啊!”
光自己一个人使劲儿算怎么回事,她们又想跟着自己捡现成的便宜吗?
“不行。”
阿鹰的拒绝不带半丝讨价还价的余地。
虽然雷村被烧了,定然元气大伤。
可未必没有死灰复燃的可能。
到时候,接纳了雷村女人的药村就是他们的仇敌,会成为旁人攻讦药村的理由。
此乃其一。
第二个原因则是,阿鹰看不上药村女子的品格。
将那样自私的人带回村子,就好比一团烂泥污了一锅好汤。
在阿鹰心里,救人很重要。
但什么都没有村子重要。
“这两筐粟米,归你们。”
阿鹰示意同伴将背篓留下,“本来谈好的价钱就是一筐干饼加两篓粟米。”
这是之前谈好的丝绸布的价格。
这下连“原始资本”
都有了,还有什么理由喊着活不下去呢。
“山里有野猪,有狼,有老虎。”
阿蟠还是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们没有武器,也没有力气,我们没法狩猎。
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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