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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不吭声,算是默认。
安静地相拥了片刻,卧室里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奶糖细微的呼噜声。
忽然,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老公。”
“嗯?”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心里微微一动:“什么问题?问吧。”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清澈,带着一丝犹豫和探究:“你……为什么总这样啊?”
“哪样?”
,“就是……”
她斟酌着词句,“好像从大学时候起,我们……亲热的时候,你就总爱问一些……关于别的男人的话。
还有那次……傅景然他……那样对我,你后来好像……也不全是生气?”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
她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点担忧,或许给了我最后一点勇气。
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些微的汗湿。
“清禾,”
我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仅仅是想让你说说,或者玩角色扮演……如果……我想让这些……变成真的……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会不会……讨厌我?”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显然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变成真的?什么……什么意思?”
话已开头,再没有退路。
我闭了闭眼,近乎残忍地,把最深的欲望剖开在她面前:“就是……我真的想……让你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里倒映着我紧绷而认真的脸,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
她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相扣的细微声响,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我希望……你能真的……和别的男人……上床。”
“陆既明!”
她猛地从我怀里挣开,坐起身,抓过被子掩在胸前,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声音因为震惊和某种受伤的情绪而拔高,“你开什么玩笑?!
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件可以随便分享的玩具吗?!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不是!
绝对不是!”
我也立刻坐起来,急切地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我只好停住动作,焦急地解释,“清禾,你听我说!
我在乎你,比在乎任何事情、任何人都要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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