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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
!”
她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地喊着,扑了过去。
谢拾安回到家,先去敲了敲隔壁的门,无人应答,屋里也静悄悄的,应该是不在家吧。
她复又打开了自己家的门,把钥匙放在了玄关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给乔语初打了个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再打就是占线了。
少年咬了咬唇,算了,就在家里等她回来吧,反正离的这么近,隔壁有什么动静她能听的见。
她从下午等到了黄昏,再到夜幕降临。
命运一点一点拨动着它的齿轮。
谢拾安在沙发上坐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后就去阳台上等了一会儿想看看她回来没有。
远处楼栋里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
夜深了。
她回到了屋里,再次去敲了敲隔壁门,依旧无人应答,谢拾安有些失落,环抱着膝盖,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
医院里,金顺崎本来还在和受害者家属商谈赔偿的事,听到消息就赶忙跑了过来。
抢救室里的灯灭了。
两个人迎了上去。
“大夫,我妈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了口罩,欲言又止。
“这个岁数开放性骨折,恐怕是……”
乔语初急出了眼泪。
“恐怕是什么,您倒是说明白啊,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那我就直说了吧,我们已经给她钉上了钢板,固定好了,即使能康复出院,但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恐怕以后再难恢复到从前行走自如的地步了。”
“什么……那也就是说……”
乔语初眼前一黑,就要往后倒去,金顺崎一把扶稳了她。
“语初,语初,你没事吧!”
医生看她这幅难以接受的模样也道。
“你男朋友也是医生,你可以问问他。”
乔语初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金顺崎,金顺崎避开了她的眼神,艰难地点了一下下巴。
她的眼泪就无声地滑落了下来。
把人送回病房后,金顺崎在床边坐了下来,揽住了她的肩膀,郑重其事道。
“你别怕,人年纪越大,骨质越疏松,摔一跤确实是很难恢复到从前,但是并不代表一定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只要我们好好调养她的身体,积极带她参与康复训练,还是有很大的希望脱离轮椅的,而且我们还可以去美国,那边的骨科医院先进的多。”
乔语初抱着他,泪水潸然而下,悔不当初。
“是我……是我没有看好妈妈……才让她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如果不是我要接那个电话……”
金顺崎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这就是一场意外罢了,你也不想的,语初,我看阿姨还得在医院住一阵子呢,我在这看着她,你回去给她收拾几件换洗衣物带过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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