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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持重。
虽是夸他的话,但是大人从来都不会偏爱冷静持重的孩子,他们都喜欢把家庭生活闹得五彩缤纷的贴心棉袄。
所以,徐曼和辜振捷把他们家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哥哥身上,早早送他去军校,指望他在军界做出成绩,延续他们这一脉的辉煌。
也幸得哥哥在,辜徐行才得以在相对宽松的环境里成长,全面发展。
哥哥的去世,摧毁了父母的全部希望和寄托,他们失去的,不但是一个儿子,更加是辜家在军界的未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曼恍惚的眼神才有了焦点,她捧着辜徐行的脸说:“阿迟,妈妈只有你了。”
辜徐行反握住她的手,伏在她怀里,轻轻“嗯”
了一声。
“你是妈妈活下去的唯一支柱,你,明白吗?”
“明白。”
“以前听人说心碎、心碎,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心碎。
我的心虽然还跳着,但是连我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烂成一地渣滓。
阿迟,答应我,以后要听妈妈的话。”
静默了良久,辜徐行终于又应了声。
“像你哥哥那样,什么话都听我的。”
辜徐行重重地阖上眼睛,半晌说:“好。”
徐曼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是又有了气力一般,她撑着坐起身:“阿迟,你要明白,我让你听我的,是为你好,不让你走弯路。
以前你不能走错路,现在更加不能有半分行差踏错,你不但要为自己活着,还要为你哥哥活着。
不要怪妈妈自私,给你这么大压力,可是我们老了,爷爷也老了,我们的希望只有你了。”
辜徐行缓缓起身,垂首舀了燕窝,又递去她嘴边:“我都记住了。”
“好,好。”
徐曼松开紧握着他手腕的手,勉强扯出了点笑意,将那勺燕窝吞了下去。
喂完那碗燕窝,辜徐行又陪了徐曼好一阵,她才渐渐安然睡去。
出门下楼,回到客厅时,那里已空无一人。
王嫂闻声出来说:“首长已经睡了,你也早些睡吧,明天的飞机早!”
辜徐行点了点头,走到客厅一隅,推开窗子,凭窗而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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