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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忖晚走半个月也无甚影响,便安安心心带起新人来。
也许是近日诸事烦乱,随着婚前渐近,以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要一个家,想要开始一段新生活,而婚姻刚好能给她这一切。
她对结婚一事的热情超越了一切,工作之余,她每天都在网上浏览各种婚前资讯,悉心整理了三十几页结婚攻略。
一个星期之后,她盯着那三十页结婚攻略,悚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关结婚一事,已经变成了她剃头担子一头热了。
而本该掌握主动权的江宁,除了大半个月前给她发过一张新房效果图外,就再没和她沟通过任何有关婚礼的细节了。
她连忙翻开手机,打开收件箱,连翻过十几条垃圾短息,才找到一条江宁的信息,她看了眼发信日期,竟是十天前。
她呼吸紧了紧,又去翻通话记录,好半天才找到江宁的名字。
她五味杂陈地拨了个电话给江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端传来江宁格外冰冷的声音:“在忙,一会儿再打给你。”
电话匆匆被掐断,仿似多说一秒钟都会让他不厌其烦。
以沫手脚冰凉地捧着手机想,如果没有感觉错,他刚才透露出的情绪是——憎恶。
那天,以沫始终没有等到江宁的电话,晚上,她握着手机,对着他的名字发呆,等到十一点时,她终于忍不住把江宁的冷淡告诉了美莎。
正在做面膜的美莎只淡淡回了句“可能是婚前恐惧症吧”
。
美莎敷衍的回答非但没有让她安心些,反而有一种更大的恐慌地向她袭去。
她望着满屋子的结婚用品,忽然有了种强烈的直觉:她和江宁,结不了婚了。
女人的直觉是种很可怕的东西,它会在第一时间发出某种警告,事实上,当你觉得某种坏事即将发生的时候,它可能已经发生了。
这天下午,刚从国外回来的辜徐行准备回军区看徐曼,车开到岔路口时,他忽然改了主意,对司机吩咐说:“先回公司看看。”
近一个月来,他一直各地奔波,鲜少回北京。
他每天都通过远程、电话将公司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公司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出面。
但是,那种非回去看看不可的感觉格外强烈。
车开过紫竹桥,眼见离公司越来越近,他的嘴角不禁旋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他将早就看不下去的文件搁置在一盘,打开车窗,眺望前方。
开车的司机瞟了他好几眼,忍不住说:“您今天心情可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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