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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衡听到这番话,更觉得内疚,看着眼前这姑娘应该也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那岂不是和自己要找的妹妹年纪一般大小。
又忍不住想到,如果是自己的妹妹受到这么多伤害,那他和爹娘该有多伤心啊,所以又主动说道:“姑娘,你现在伤势还未痊愈,煎药的事还是我来做吧,你要是想锻炼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想锻炼的话,等你伤好了,在锻炼也不迟,在说有君弈在,他一定能治好你的,不管是你的脸,还是你的手,你说是吧君弈。”
不知不觉,郁衡连自称都变了,他以前在别人面前一直自称小爷,但是此刻他却说‘我’。
“原来恩人姓君,小女苏雪多谢恩人救命之恩,小女子定当牛做马报答两位公子。”
说罢,苏雪就准备给两人下跪。
“苏姑娘,不必如此,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我不姓君,我姓冷。”
冷君弈连忙扶起苏雪。
他是见过苏雪几次的,只是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就是曾经舞台上那耀眼的女子,难怪之前见她有些眼熟,只是一只未曾把两个极端的女子联系到一起。
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不过他并没有问她,作为一个医者,治病才是他的本份,至于原因不在他医治的范围内。
“苏雪?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郁衡没有见过苏雪本人,只是偶尔听别人说起过,所以一下想不起来也正常。
“冷公子,是苏雪失礼了。”
苏雪知道自己说错了恩人的姓氏,十分懊恼,也立马赔礼道。
“苏姑娘,还有我呢,我叫郁衡,之前和你说话,你都一直不理我。”
郁衡想不出来哪里听过苏雪的名字,索性也就不想了,更加抱怨之前她没搭理自己的事。
“郁公子,之前苏雪多有得罪之处,还望郁公子宽宏大量,苏雪向郁公子赔礼。”
“哎,算了算了,小爷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更加不会和一个姑娘计较,只是以后我想说话的时候,你陪我说说话就成。”
对苏雪的赔礼,郁衡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今日由于苏雪终于肯说话的原因,所以郁衡去湖边抓了好几条鱼,说是要庆祝一下。
而冷君弈今日采了几株草药,塞在鱼肚子里一起烤,说是对苏雪的伤又好处,苏雪也没有拒绝,直接坐在地上,双腿夹着树杈,然后用嘴撕咬着香喷喷的鱼肉。
冷君弈和郁衡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问关于苏雪的伤是怎么来的,只聊了一些以前碰见的趣事,其实只是郁衡一个人在说,冷君弈和苏雪只是安静的听着。
在岛上住了这几日,苏雪心中的那份仇恨像是被渐渐隐藏了起来,可能是这岛上的日子太过宁静,可以让人浮躁的心沉静下来,但是相信只要苏雪回到京城,那份渐渐被隐藏的仇恨就会破茧而出。
苏雪原本就是个善良的姑娘,这几日她也有想过,就在这岛上过一辈子,那些仇恨就让它随着岁月的消逝从此烟消云散。
况且恩人也说过,她的伤他能治好,不过这些她只当是恩人安慰她的话,她也并没有当真。
只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义母,义母养她十六年,她还没来得及孝顺她,就
苏雪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也不知道义母此刻是不是同样也在看月亮,还有她放在桌上那没绣好的荷包,恐怕以后都无法继续绣了。
而此刻身在清水镇百花楼的苏若雨三人,今日正是上台的第一晚,昨日张妈妈便已经让人四处宣传,说是百花楼新晋了两位花魁,才貌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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