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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上和侍女的两桩婚事,拉开了一场新的内争的帷幕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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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麻喇姑看着婉儿高兴的样子,拉起手说:
“这是我五年前为自己准备的嫁衣,现在用不着了。
你这几年长高了,我估量你能穿,这几天又思摸着你的身形改做了,算是我的一片心,你莫嫌弃。”
婉儿愣了:
“你的嫁衣?”
“怎么,不信?”
“姐姐,你……”
苏麻喇姑抱住婉儿,苦苦一笑说:
“我也曾遇到过一个好人,也有过你一样的痴想,也想过有你这么一天。
可那都成了一场梦,一场破碎的梦……”
听着苏麻喇姑哀怨的私语,看着苏麻喇姑那七分悲切、三分做笑的神情,婉儿的心里沉重了:
“姐姐,这几年来,你一个字也没有说过……”
“说什么呀?不说都忘不了,再说就更难忘了……”
“他是干什么的?”
苏麻喇姑紧抱着婉儿,贴腮而坐,沉浸在那难忘的回忆之中:
“他呀,和你一样,也是个汉人,还是一个读书人,是太宗皇帝从中原掳来的。
那是七年前的事,他二十多岁,身子骨很弱,看上去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他到盛京后,谁也不了解他,就被拨到三官庙花房里当奴隶。
他长得一般,可会写,会画,会吹箫,会下棋,有着一双招人喜欢的眼睛,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啊!
是他那呜咽的洞箫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声音,如泣,如诉,如哀,如怨,像他的人一样,既是透明的,又是深沉的。
他终日不说几句话,说出的话,就像是心血凝成的,够你思味一宿。
是他的画,引起了我的好感。
他闲暇的时候,就在地上画牡丹,画月季,画**。
在我送花取花的一来一往中,认识了他,迷上了他,摸到了他那颗孤单沉郁的心。
他的心真热,热得发烫啊……在两年偷偷地交往里,他教会了我画画写字,我把心全交给了他……”
“皇太后知道吗?”
“那时,她是永福宫的庄妃,能不知道吗?开始,她说我劝我,说满汉不准联姻是祖上的规矩,说**相爱是要杀头的,劝我赶快断了相好的念头。
我不听,偏要好。
她就设法帮我遮掩,还借赏花的名义,把那个汉人奴隶召进永福宫,察看那个汉人的人品才智。
她也很满意,夸我有眼力。
这两套嫁衣,就是在主子看过那个汉人之后,我抽空缝制的。
这衣料,就是主子赐给我的。
嫁衣做成了,主子去见太宗皇帝,借养花的名义,请求太宗恩准把那个汉人调到皇宫充役,以图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建立一个讨皇上喜欢的功绩,用赐婚的办法,给我们一个花好月圆……”
“太宗皇帝恩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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