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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没几天。”
谢央楼在心里盘算着,他们在山城停留了一个晚上,就急匆匆赶回了谢家,再到谢家地下研究室暴露,总共没多久时间。
“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楚月只是脑袋死板了一点。
他想告诉你准确的结果,但半途被我知道了,他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知道,我没生气,你们也没瞒我多久。”
谢央楼扶着浴室玻璃离开,离开的时候被玻璃门绊了一下,容恕扶了他一把,“其实我多少也猜到了,我听到了它的声音。”
“你说卵?”
谢央楼点头,他扶着马桶盖坐下,表情有点纠结,但犹豫再三还是说出口,“……它叫我妈妈。”
“妈妈”
两个字出现的时候谢央楼的声音明显带着点颤抖,尽管他极力压制,容恕还是听出了端倪。
“当铺的那个晚上我就听到了它的声音,还做了一个梦,它一直在向我喊饿。”
谢央楼仰头注视容恕,面上十分平静,若不是他此时攥成拳的指节白得吓人,容恕真到要以为他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怀孕的事。
“因为卵还没有在你身体里扎根,它还不能算孵化,你给予不了它生长的养分。”
“什么意思?”
谢央楼的脑子从刚才开始就很混乱,现在听到这些比喻一时间没对上号。
容恕稍稍沉默,正准备用更通俗的话来解释,在一边偷听的乌鸦就忍不住插嘴了,
“意思就是受孕没那么快,你们要再去进行几次交尾行为,幼崽才能算开始孵化。”
“什、什么?”
谢央楼被它这明晃晃的大白话烫了一下,脸颊忍不住泛红。
他微微瞪大眼向容恕求证,容恕默默扭过头算是默认。
谢央楼脸色瞬间爆红,然而他很快就顺着乌鸦的话摸到另一件事上,“所以你之前晚上来折腾我,是为了扎根?”
“……”
容恕有点尴尬,鬼知道他在大晚上失去理智还能做这种事,该死的怪物本能。
眼看他们越聊越偏,乌鸦急得不行,它用翅膀蹭蹭容恕,催促他快点问问谢央楼的意见,好快点让卵开始正式孵化。
容恕撇撇嘴,把碍事的鸟轻轻踢到一边,目光却再次落到谢央楼身上。
人类攥拳的手已经松开了,整个人端坐在马桶上发呆,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他有点犹豫,但乌鸦还在锲而不舍地用翅膀疯狂拍他的裤腿。
容恕想了想,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在谢央楼面前缓缓蹲下。
当视线与人类的眼睛相平时,人类似乎还在走神,先前情动的痕迹还没从他眼角退去,湿漉漉的眼睛里透着点委屈与可怜,让容恕没由来得紧张。
他不找痕迹地搓搓掌心多出来的汗,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根触手偷偷钻出来跟在身后一摇一晃,就像多了条尾巴。
“怀孕的事,能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丝丝期待,身后的触手也快速摇摆。
谢央楼的视线被那根活泼的触手吸引,但他却没有过多停留,而是抿抿唇角,慢慢错开容恕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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