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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飞机罢,好不好?”
“飞机是什么?”
凤阙只觉得这名字奇怪。
“怎么,你不喜欢?”
陌悠然当即飞给他一个犀利的眼神。
“……怎会不喜欢,只要九儿起的,我都喜欢!
只是……飞机到底是什么?我很好奇。”
“
陌悠然与男子温存片刻,便又出去办正事了。
凤阙见她离去,就差人送了一盆清水进屋。
一盆清水在桌上放置妥当,他就从袖内掏出一个葡萄色的琉璃瓶,往清水里滴了两滴不知名的药水,待药水在水中漾开,他才取来方才他给陌悠然看过的信纸,将信纸平铺在水面上。
不一会,信纸被水浸透,上面原来的墨汁瞬间神奇地消失,却另外出现了一句话——
恭喜,你赢了。
这明显是另外一个人写的,字迹隽秀雅致,却没有署名,凤阙却知道是谁写的,眉眼间,嘴角勾起的弧度中,俱洋溢着得意。
“我当然赢了,只要我出马,这世上哪有我凤阙搞不定的女人。”
他自言自语道。
他提笔重新写下一封信,便唤来随身的暗卫乌鸦,将信交给他,吩咐道:“让小…飞机送了。”
乌鸦听着这个新名字,也着实不适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
……
随着气温升高,人们身上的衣服越来越薄,有一个男子却与众不同,他依然将自己的身子裹得严实,将自己关在烤着暖炉的屋内,脸色苍白。
“大人,您要不去歇会罢。”
一旁的墨渊心疼地瞧着他,劝道。
尹柒哲如常躺在一张躺椅上,身上盖着毯子,但他始终睁着眼,遥望着窗外的院落,似乎在盼着谁过来。
“不困。”
“大人!”
墨渊幽怨了语气。
“墨渊,本侯那天是不是做错了……”
尹柒哲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并未在意墨渊。
“大人您自己说呢。”
墨渊反问,脸色颇无奈。
“她若真的将本侯视若珍宝,即使本侯真的是残花败柳,又怎样呢?可惜…本侯还是高估她了。”
男子阖了眼,不再留恋窗外的景色,似乎已经放弃某种期盼。
“奴倒觉得九殿下作出那般反应是人之常情,可能过几天,她气消了,便会回来看您,到时大人您可别再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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