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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许乘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当无赖谁不会。
黑暗中,周飏无声地磨了磨牙,他知道许乘意在故意撩拨他,知道她起了玩心,可他没信心能将她推开。
他往前挪了半步,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颊:“你什么意思?想和好?”
周飏果然还是周飏,说什么都那么坦荡磊落,但许乘意做不到。
或者说,她从没设想过这个问题。
她轻笑一声,反问他:“不能摸吗?你以前很喜欢的。”
说完,她呼出一口气,微不可察的。
如果灯光亮起,周飏就会发现她浑身上下早已红透,此刻不过是在强装镇定。
好在昏暗里,一切都可以伪装。
她的游刃有余果然刺激到了周飏,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她,接着往后退了一步。
“我说了,如果你只是想玩一玩,就别来招惹我。”
他的嗓音发哑,脑子已经全然混沌。
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要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两次。
但那人偏不如他所愿。
她上前一步,语气带了点赌气的意味,“我要说不呢?”
许乘意执拗地看着他,这些天以来堆积的情绪再也按耐不住。
她好想他,好想亲他。
话音落下,许乘意彻底将理智抛去脑后,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呼吸相交的刹那,周飏再也无法自持,他将她的唇瓣含住,动作急切却仍有章法,一下下舔过她的口腔,卷起丝丝甘甜,再衔入自己口中。
他像在深海里憋闷了太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不顾一切地从许乘意的唇中渡气吸氧。
时光仿佛又倒回了六年前,他们忘情探索彼此身体的时候。
谁都没敢想,这样的场景会再度发生。
像是知道她会在哪里憋不住气,周飏微微后撤,留给她喘气缓冲的时间,而后又按着她的后脑,将她困于胸前,俯身同她反复勾缠,带起一片啧啧水声。
呼吸交缠,气息滚烫,周飏察觉到她的动情,于是扣着她的腰,将她抵在微凉的墙面上,掌心顺势而上,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他故意用额头去抵她的,嗓音含笑问道:“喜欢这样?”
许乘意陷在周飏的气味里,几乎要被情欲淹没,她不说话,微微仰头,送上双唇供他汲取。
感受到她的回应,他再无收敛,吻密密匝匝落下,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不知道吻了有多久,许乘意浑身发软,攀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咬字,语气懵懂如不经事的少女,“周飏,低头。”
他向来都由着她,没半分犹豫,轻轻俯下身。
她搂住他的脖子,借由外力垫脚,用舌尖探向他的耳后,在那颗浅痣上含弄舔舐。
周飏发生极浅的一声闷哼,彻底取悦了她。
她忍住浑身的战栗,将他搂得更紧,黑暗里她的双眼烫得发酸。
“人呢,怎么两人都不见了,是不是提前走了啊。”
“不会吧,她包都还在呢。”
包厢外依稀响起陶晚和胡楠的声音,许乘意突然惊醒,从周飏的怀里挣脱出去。
理智忽地回笼,她才惊觉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嗡嗡响,拿出来一看,果然是陶晚打来的。
许乘意懊悔地咬了咬嘴唇,又猛地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想起那人在她唇瓣的啃咬舔弄,于是心虚地将牙齿松开。
她对周飏说:“她们在找我们了,我先出去。”
周飏微喘着气,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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