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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聿看了眼面前自己那份巴掌大的蛋糕,隨后不感兴趣的移开视线。
“呵~”
卓见川扬了扬唇,无奈道:“席少,难道不是你把我叫到y国谈合作的吗?再过几天盛景的集团大会就要开了,作为它的第二大股东,我真的没空和你闹了。”
琥珀色的瞳孔闪了闪,席聿不紧不慢的端起面前的红茶饮了一口:“不急,就在这两天索恩家就会有动作。”
“谈合作么,著急的那个是输家,这话还是你教我的。”
看见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卓见川看的又是骄傲又是恼怒,低骂道:“你这个混帐,居然拿你舅舅我的话来堵我?”
“別给自己贴金了,毕竟这话也是外公对你说过的不是吗?”
“你!”
卓见川被噎住:“不管谁说得,反正你倒是用的顺手。”
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没有人比他更欣慰看见席聿的成长。
“阿聿,我很期待。”
见人一副淡淡的模样,卓见川偏头笑了一下:“我很期待有一天,你和你母亲正面碰上的样子。”
当年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连那个最爱的人都被逼迫离开了自己,但是这个外甥不同,至少如今来看,他没有什么弱点。
“我早就说过,一次的输贏决定不了什么。
舅舅,外公已经离世了,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止你追求自己的幸福。”
他冷静的和卓见川对视,片刻后却在他那张经过岁月雕琢却不减风华的脸上看到了悵然。
“我没脸找他,也找不著他。
席聿,我只能说你的母亲才是真正的上位者,对自己的亲弟弟都能这么狠。”
卓见川优越的脸上浮现出苦笑。
闻言,元瀟支起的耳朵抖了抖:“席哥,你妈恁凶啊!”
席聿头也没回的抬手,將自己面前的半块蛋糕推到她面前:“吃你的东西。”
“话反正我已经说了,找与不找看你,毕竟你已经快四十岁了,想想你还能纠结几个四十年吧。”
至此,卓见川將瓷杯中的红茶一饮而尽:“好了,我走了。
索恩家的事你看著办吧,有事邮件找我。”
说著,他將飘落在地毯上的习题捡起放回元瀟面前:“加油啊,小丫头,我这个外甥可是第一次当人老师呢。”
听见他的话,元瀟忙不迭点头:”
放心吧,我学的可好了!
“
“呵呵,你最好是!”
席聿眼中含著浅浅的嘲讽,起身將舅舅送出门。
“阿聿,我真的好奇,你哪来的耐心教一个孩子入门微积分?”
一条腿都已经迈入车门了,他到底还是没能忍住转头问道:“真的不是喜欢人家姑娘?”
“商人计算利益,教她是我可以为公司做的成本最低的事情。”
席聿抬手將人推进车里,然后直接关上车门,彻底杜绝了他再要刨根问底的可能。
“呵~你最好是。”
车子启动前,卓见川看戏的声音从降落的车窗內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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