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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每个人都有不擅长?做得事情,苏嫦懂医术会武功,在日常梳头洗脸这些小事却?笨手笨脚得很。
大家都习惯早起早睡,苏嫦倒是跟她作?息差不多。
外面其实已经热闹起来了,只不过因为?是阴天的缘故,本该升起的太阳和云层混沌在了一起,分不出彼此。
女使们洒扫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苏嫦平时?笑眯眯的,因为?梳头却?暴躁了起来,扯断了好些头发,姜浮看不下去,顺便给她梳了一个简便的发髻,然后又?飞快也跟自己梳了一个。
女使们这时?候才赶来,居然又?是海棠。
在姜府,盈衣还在阿娘房里的时?候,可是很忙的。
刺史夫人也太客气了,特意?让海棠过来服侍她们。
洗脸完毕,海棠笑着道:“滕世子对娘子可真好,特意?吩咐奴婢们,昨夜睡得晚,让晚些来打扰您。”
姜浮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滕世子”
是谁,她含笑应了。
头顶上的乌云越积越重,越积越浓,吃完早饭的时?候,终于变成了雨滴,落了下来。
雨势忽小忽快,谢闻赵登临天不亮就?起来,和滕新觉一起去官衙了。
滕新意?借口要陪行动?不便的姜渐,留在了刺史府。
这里也有不少他的故人,像是那位老管家,名?义上是老仆,但实则看着现任国公?长?大,人心都是肉长?的,陪伴几十年,也如长?辈无异了。
雨连绵不绝,姜浮坐在姜渐床前,苏嫦又?看了一遍伤势,涂抹了药油,气味古怪得很。
姜渐皱着眉问道:“这个是什么,怎么这么难闻?”
对于苏嫦的医术,他其实是有些质疑的。
毕竟,她以前是做仵作?,而不是做大夫……
苏嫦道:“良药苦口利于病。”
何况还不用进嘴里。
姜渐不再质疑,反正就?这么一点?儿伤,估计不治也会好。
前世的时?候,他可比这惨多了。
走山路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捕兽夹,也是这条右腿,整个血肉模糊,为?了防止行迹暴露,也没敢去找大夫看。
只依着模糊的记忆,之前看过的医书,在山上摘了些草药用来止血,不也都好了吗?
至于姜浮,他更是怎么看怎么烦。
怎么就?这么不争气,被谢闻迷得神?魂颠倒。
昨夜里,他怎么也睡不着,听?得一清二楚,谢闻睡梦中都还在喊“阿浮”
。
他气得要死,谢闻能做什么好梦?
本来想用那只好腿把谢闻踹醒的,但顾及身份,还是忍气吞声地把人摇醒。
谢闻从睡梦中被叫醒,一脸茫然。
姜渐心头怒火,越烧越大,当即质问,谢闻到底做了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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