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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殊看不见,诸事不便,连最基本的日常生活都不能自理,徐长生不放心,整日整日的守在他身边,甚至神殿都不再去了。
对于当日发生的事徐长生闭口不提,时殊也没说。
除了偶尔会伤感,倒也相安无事,一切照旧。
但如果说有什么确切的不同,那就是时殊变得格外黏他。
“大人,你去哪里了?”
时殊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响彻在耳边,说着慢慢摸索着就要从躺椅上起来。
徐长生思绪回归,怕他摔着,牵住他的手将人按了回去。
不过由他这么一牵,时殊再也不肯撒手了。
徐长生由他去,见他的脸被院子里的太阳晒的有些红,将微凉的掌心贴上去细细摸了一遍,“我没走,怎么了?”
“我说——你当年是怎么成神的?”
徐长生随口道:“时机到了,自然就飞升了。”
“什么叫时机到了?”
时殊十分疑惑,“我还以为你会说刻苦修炼什么的。
那按照大人说法,你飞升原来是命中注定的机缘?”
掌心触摸的皮肤宛如一块细腻光滑的豆腐,还微微发着烫,徐长生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嗯”
。
时殊在他手背上拧了一把,说:“大人,你嗯什么嗯?”
下手力道不轻不重,酥酥麻麻的,猫刨似的,徐长生想抽回手,时殊又去拨弄他的掌心,不让他走。
“嗯的意思是你说的对,我同意你的话。
——脸都晒热了,我带你回屋里去。”
话音落下,原本对他那随便的态度很不满意的时殊已自觉张开手等他抱。
“屋里太闷了,我想去廊下坐着。”
对于时殊的要求徐长生无不答应,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穿过他的膝盖将人抱起,带他坐在廊前的坐垫上。
阳光正好,照在屋檐上落下一片阴影,偶尔还会有丝丝凉凉的风拂过,吹得风铃清脆作响。
坐了一会,时舒想起刚才徐长生态度模糊的回答,想刨根问到底,于是恶向胆边生,去挠他身上的痒,威胁道:“大人,你倒是说呀!
哪有你这样的?”
只可惜白费了时舒一番“苦心”
,徐长生压根不怕痒,反而重复了一遍他的话:“那哪有你这样的?”
“没有,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时殊认真强调。
徐长生忍俊不禁,笑着说:“对。”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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