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短短的几个字,便足够李未骋明白,那支叫酆阎险些废掉一条腿、从此之后几乎没再上过战场的暗箭,并不是来自于蛮族,而是自己人。
而这背后的主使者,不用多想也能猜到是谁。
当时李未骋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但还能是为什么呢,因为先帝被酆阎的父兄吓破了胆,少年将军在战事上的天赋叫先帝心生忌惮,生怕大周再出现一位战神,再出现一支酆家军,便要趁着这只雄鹰尚未长成前就斩断他的翅膀,叫他飞不起来,只能成为自己豢养的金丝雀。
先帝为这只漂亮的金丝雀打造华丽的金笼,给其最好的照顾,不吝于让任何人看出他对这只金丝雀的宠爱,越是如此,便越能彰显他作为皇帝的仁慈宽厚。
残忍的斩断了酆阎的翅膀,却又要拿他来成全自己的好名声,他那位父王,真是这天下间最自私自利、最厚颜无耻之人。
而作为这个人的儿子,李未骋不得不承认,他似乎完美的继承了这份自私自利和厚颜无耻。
甚至于他更加的贪得无厌。
他不要名声,他想要的东西更卑鄙,卑鄙到他自己也不敢承认。
过了很久,屋里的烛火才熄了,可李未骋却没有像之前那般很快离开,而是将那样坐在屋顶上,盯着院子里那棵桃树看了一整夜,直到天边亮起鱼肚白。
元月一过,雪终于不再下了,天气也在渐渐暖和起来,而院子里的那株桃树又开始抽条发芽。
酆阎深陷冷宫,已经越来越分不清今夕何夕。
这段时间他总是能听见许多脚步声,一问小乙才知道原来是皇帝准备成婚了,娶的正是周太傅的孙女周绾绾。
皇帝成婚是天大的事,礼部的人为此忙上忙下,宫里也比从前热闹许多。
这天,酆阎搬了摇椅在廊下晒太阳,阳光暖暖的,晒得人昏昏欲睡,没多久他就打起了盹。
脚步声走近的时候还以为是小乙送午膳来了,便眼也不睁地散漫道:“放下吧,现在不想吃。”
那人便真的轻轻将食盒放在了地上,人却没走,站在酆阎的身前,挡住了大半的阳光。
欗申
酆阎察觉到不对劲,睁开眼认出了来人。
“陛下怎么来了?”
两人分明已经太久没见,他却似乎并没有对李未骋的突然造访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平静地随口问了一句。
而李未骋同样不解释,只是叫他:“吃饭。”
酆阎伸手去拿地上的食盒。
打开盒盖淡淡地瞥了眼,男人掀了掀唇角:“臣是不是死期不远了?”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李未骋垂眸俯视着他:“朕有没有说过,不准在朕的面前提这个字?”
太奇怪了,李未骋心想,在屋顶上偷偷看着这个人的时候,他的心总是能很静,有时甚至觉得便是一直如此也无妨。
可一旦站在这个人的面前,听这个人开口说话,他就会立刻被激怒,总想要和对方针锋相对。
他知道这很幼稚,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而酆阎对他心里的想法一无所知,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不然陛下为何拿这个糊弄臣?”
两个人从前常常在吃食上斗智斗勇,李未骋为此没少发脾气,酆阎当惯了人上人,先皇又是无论什么好物都紧着他先来,因此对李未骋每天给他准备的那些东西实际完全看不上,根本不愿意多吃两口。
哪怕他表现得再无所谓,也不过都是装的而已。
只是今天似乎不愿意再装了,对着食盒里那碗已经糊成一坨的素面流露出深深的嫌弃,远远地将食盒推到了一边。
李未骋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朕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这碗面必须给朕吃干净,一点都不准剩下,否则朕就摘了你的脑袋。”
精品好书,尽在咪咕...
关于九叔八岁道童,推演道法修仙林玄穿越僵尸世界,被九叔收养。八岁觉醒推演系统,所有经书道法皆可推演补全乃至升级!上清大洞真经残缺?补全!健身术?六库仙贼!驱邪咒?神鬼七杀令!道门传闻茅山八岁小童,一双小手,殴打任家老太爷。一对小脚,爆踹皇族金棺尸。九叔乖徒儿,收着点,再打损功德了!...
标签明星系统流轻松江侃人到四十,遭遇了失业与家庭矛盾的双重打击。在他想要跳河一了百了之时却获得了音乐系统,发现自己竟然还拥有着一幅可以媲美巨星的天籁歌喉!行吧,既然老天都这么看好,那我江侃就换一种活法,换一种人生。后半辈子,也为自己活出一个新天地。...
关于刚从重生回来,你让我去顶罪?小人物王寻重回2000年的时代,这时候刚十七岁半,已辍学,受古惑仔电影的荼毒,满怀着一腔热血闯荡江湖。义字当头,能为好兄弟两肋插刀,敢打敢拼!在偏心爷爷等人的劝说下,正准备为已考上大学的大堂哥这个白眼浪,顶杀人罪蹲号子。重活一世,他觉得都是狗屁,绝不会再那么傻去顶罪...
作为一只重生奶萌娃,姜小宝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是想方设法把亲娘送到亲爹身边,然后心安理得地为他爹分忧,顺理成章地给他爹尽孝。亲娘白眼你那是孝顺吗?你分明是馋他的银子!小宝表示银不银子的无所谓,主要想认个爹。溪水村带着个小拖油瓶的寡妇姜妙嫁给了权倾朝野的本朝第一大宦官肖彻。一个不会生,一个不用再生。亲爹骂她丢人现眼,亲妹为她拍案叫绝。后来,肖某人带兵造反登基为帝要立后,寡妇和小拖油瓶遭到百官诟病。肖某人慢条斯理,从背后将小拖油瓶拎出来,介绍一下,我儿子,亲生的。(本土男女主重生萌宝,一对一暖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