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来前他是不大情愿的,所以李未骋心里还挺忐忑,就怕让他不舒坦,但看他眼下的模样,分明也是挺高兴的。
而且宴先生跟镇上的百姓都熟,走到哪儿都有人同他打招呼,沿街一路走下来收到了不少小零嘴和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怀里抱得满满当当的,都快兜不下。
李未骋再一次感受到了摄政王在这个地方究竟有多受欢迎。
周围卖什么的都有,他却从那千奇百怪的各种味道中闻到一股很浓的脂粉味,四处张望了一圈,发现前面不远处就是一家胭脂铺,几个姑娘正围在店门口细心地挑选。
“王爷。”
他拉住酆阎的暖手筒,用眼神示意了下,带着他往胭脂铺走。
暖手筒已经不是葛水仙做的那个了,李未骋悄悄将它替换成了新的,这回酆阎什么都没说,仿佛默认了他这个举动。
秦婉发现了他,热情地招呼道:“公子要不要进来看看,昨天新进了一批胭脂,都是顶好看的颜色,挑一盒送给心上人吧!”
其他几个姑娘似乎也认出了李未骋,互相咬着耳朵窃窃私语,时不时笑两声。
“是啊公子,别害羞嘛。”
“之前还凶得很呢,如今怎么就害羞了。”
“买胭脂还要拖着先生呢……”
李未骋没见过这等场面,面上顿时有如火烧。
他有点儿想走,脚步却不听使唤,视线不由地落到身侧的男人身上。
酆阎被裹得严实,浑身上下只露出兜帽下的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微微弯折出一个很小的幅度。
周围的姑娘们还在拿他打趣,炮竹声和锣鼓声此起彼伏,李未骋却对周围的一切全然不在意,他的视野之中,唯有眼前的这个人。
重逢以来他难得看到这人仿佛十分松快的笑。
太久违了。
只可惜这个笑稍纵即逝,快到李未骋都没机会看清,他恍恍惚惚的,在秦婉问他要什么的时候,愣愣地蹦出两个字,“口脂。”
“口脂啊,有,什么样的颜色都有,都在这儿呢,您看看。”
秦婉指着他手边的一堆。
三水镇不比皇城,便连胭脂水粉都不及皇城的精致,一盒盒的口脂被装在素白色的小圆盒里,摸着十分粗糙。
“有没有颜色艳一些的,他皮肤白。”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跳又很快,耳朵也在发烫,眼前不住地浮现出酆阎的那张脸,还有那双被抹了心上美人的唇。
那么艳。
斓参
那么漂亮。
确确实实便是他心上的美人。
那一晚的抵死缠绵曾无数次的出现在他的回忆中,每每想起都足够的刻骨铭心,却又恨那时的自己不够坦率。
若是能预料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那天他或许会更诚实一些,会做更多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咄咄逼人的说那些气话。
他争了那一口气,又在往后的几千个日夜里一次次的为此而懊悔。
“皮肤白的话……”
秦婉在一堆口脂中挑挑选选,最后挑定了一盒递给李未骋,“公子要不要看看这个?”
因为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李未骋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骤然缩了缩,听见秦婉的声音,才从哪旖旎的回忆中惊醒过来。
他当然还是不懂这些,只觉得这个颜色倒是好看,应当很衬那人。
“那便要这个。”
他下意识又看向男人。
有个姑娘发现了,笑道:“我说酆公子,给心上人挑口脂呢,您总往宴先生身上看什么呢,先生可不懂这些。”
这话一出来,李未骋更尴尬,酆阎却再次弯了弯眼睛,接着便转身走了。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飘起了雪,下得并不大,很细,却很密,像是朦胧的雾,拢在男人的周围,调皮地落在他的兜帽上、肩膀上。
精品好书,尽在咪咕...
关于九叔八岁道童,推演道法修仙林玄穿越僵尸世界,被九叔收养。八岁觉醒推演系统,所有经书道法皆可推演补全乃至升级!上清大洞真经残缺?补全!健身术?六库仙贼!驱邪咒?神鬼七杀令!道门传闻茅山八岁小童,一双小手,殴打任家老太爷。一对小脚,爆踹皇族金棺尸。九叔乖徒儿,收着点,再打损功德了!...
标签明星系统流轻松江侃人到四十,遭遇了失业与家庭矛盾的双重打击。在他想要跳河一了百了之时却获得了音乐系统,发现自己竟然还拥有着一幅可以媲美巨星的天籁歌喉!行吧,既然老天都这么看好,那我江侃就换一种活法,换一种人生。后半辈子,也为自己活出一个新天地。...
关于刚从重生回来,你让我去顶罪?小人物王寻重回2000年的时代,这时候刚十七岁半,已辍学,受古惑仔电影的荼毒,满怀着一腔热血闯荡江湖。义字当头,能为好兄弟两肋插刀,敢打敢拼!在偏心爷爷等人的劝说下,正准备为已考上大学的大堂哥这个白眼浪,顶杀人罪蹲号子。重活一世,他觉得都是狗屁,绝不会再那么傻去顶罪...
作为一只重生奶萌娃,姜小宝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是想方设法把亲娘送到亲爹身边,然后心安理得地为他爹分忧,顺理成章地给他爹尽孝。亲娘白眼你那是孝顺吗?你分明是馋他的银子!小宝表示银不银子的无所谓,主要想认个爹。溪水村带着个小拖油瓶的寡妇姜妙嫁给了权倾朝野的本朝第一大宦官肖彻。一个不会生,一个不用再生。亲爹骂她丢人现眼,亲妹为她拍案叫绝。后来,肖某人带兵造反登基为帝要立后,寡妇和小拖油瓶遭到百官诟病。肖某人慢条斯理,从背后将小拖油瓶拎出来,介绍一下,我儿子,亲生的。(本土男女主重生萌宝,一对一暖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