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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照却不理会她,背过身,踱步往外走去。
“宫正大人……”
仙秾浑身一软,就要瘫软到地上,有人及时地拉住她的手臂,轻声唤她:“仙秾。”
那人将手中的宫灯微微抬起,一张略显陌生的面孔映入仙秾的眼眸。
仙秾一怔:“你是?”
她笑笑,将仙秾扶稳站好,解释道:“我叫符锦,是宫正司的司正,你从前应当听邬槿提起过我。”
邬槿,就是邬姑姑的名字。
仙秾点头。
据邬姑姑所说,符锦和她是老乡,当年是一同进的宫,二人关系亲如姐妹。
眼下不是叙旧的时候,符锦将手上的令牌递过来,小声解惑:“宫正大人与御前的程公公有些龃龉,今日之事,怕是迁怒于你了。”
仙秾接过令牌,心里揣揣:“司正大人,那我……”
符锦温声细语:“无妨,宫正大人她一向嘴硬心软,你看,不若我叫人拿着这令牌去御前将程公公请来当你的证人,再让宫正放了你如何?”
对于她的提议,仙秾却有些迟疑。
“怎么了?”
似乎看出她脸上的犹豫,符锦揶揄似的地道,“既是程公公给你的,你还担心叫不来人么?”
不知想到什么,符锦又叹惋一声:“邬槿本就身子抱恙,屋子里阴冷潮湿,她一夜未睡,再待下去,我担心她会病症加重。”
事关邬姑姑安危,仙秾再不敢犹豫,她心思一定,将手中的令牌放入符锦的手掌心,郑重地道:“司正大人,那此事就麻烦您了。”
符锦将令牌握紧,面上莞尔:“你放心。”
说得话也让仙秾十分安心:“宫正大人那儿有我拖着,你且暂时在这等一等。”
仙秾没心思想太多,犹豫地问:“那杖责一事……”
符锦拍了拍她的肩头,含笑道:“事情未正式下结论前,宫正大人不会动刑的,方才只是吓唬你罢了。”
仙秾紧绷的肩膀一松。
“多谢司正大人。”
待符锦离开,屋子里又陷入了昏暗,许久,四周还是静悄悄的,仙秾逐渐恢复了神思。
想到刚才的事,她仍有些后怕。
二十杖的确可怕,重则能叫人丢了性命。
而有偷盗之名,便是将她打死了,恐怕也无可厚非。
想着,仙秾又在心里不断腹诽:堂堂一个宫正,怎能随意吓唬人呢?
屋子外
看到谈雪照的背影,符锦不意外地挑眉上前:“宫正大人是在等微臣吗?”
谈雪照没看她,只是问:“这个令牌能引得程观过来?”
仙秾方才说得那些话,她全然不相信。
程观与邬槿从前认识,但也仅限于认识了,程观不可能毫无缘由地将自己的令牌交给一个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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