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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还是临安的楚将军,此刻早已提枪上马,奔赴鸣沙关!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董十低声禀报的声音。
是拓跋渊回来了。
楚长潇猛地将信纸塞入袖中,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和呼吸。
他不能让他看出异常,至少现在不能。
他刚站起身,书房门便被推开。
拓跋渊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走了进来,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但眼神深处却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锐利与沉重。
他的目光落在楚长潇脸上,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残余的苍白和眼中未来得及完全遮掩的、如同困兽般的焦灼与挣扎。
“殿下回来了。”
楚长潇的声音比平时更淡,甚至有些飘忽。
“嗯。”
拓跋渊走近几步,仔细看着他,“你脸色很不好。
可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他注意到了楚长潇下意识紧按着的袖口,那里面似乎藏着什么。
楚长潇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控制不住去捂住袖口。
他强迫自己迎上拓跋渊探究的目光,声音干涩:“没什么……只是有些累。
殿下可用过午膳?”
“尚未。”
拓跋渊没有立刻追问,但心中疑虑更深,同时也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那殿下……想要什么
他此去紫宸殿,虽争得了出兵之权,却也背上了沉重的军令状和父皇最后的警告。
他本想寻个更稳妥的时机,以更委婉的方式让楚长潇知晓部分情况。
但此刻看着楚长潇这副分明已濒临崩溃边缘却强作镇定的模样,一个念头猛地砸下来——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而且知道的情况,恐怕比自己得到的战报更为紧急惨烈?
两人各怀惊天心事,对坐用膳。
气氛安静得诡异,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拓跋渊几次想开口,却见楚长潇始终低垂着眼睑,食不知味,握着筷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全部心神都在抵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而楚长潇袖中那封带着“七日”
死亡期限的密信,则像一块燃烧的炭,灼烫着他的手臂,也灼烤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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