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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醒了。
犹如打扮心爱的娃娃,柴筝轻柔地为她穿戴整齐,甚至替她挽起长发。
他动情地抚着她的脸颊,满眼尽是无限的怜爱。
昨夜缠绵的爱意尚未褪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眼底藏不住对她的温柔。
不能被她看穿——他用一条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不能让她逃跑——他在她腰部重新扣上铁链。
不能对自己动手——他将她的手腕反背,重新捆上绳索。
要她服从自己、视自己为主——他在她脖颈处锁上一个带细链的铁项圈,细链的另一头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回,她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盈盈的意识逐渐回笼。
一夜安睡,内热消退,她的精神头恢复了大半。
身体僵木许久,她微微活动了几下,被束缚的酸痛从手腕蔓延至大脑。
怎么回事?这份异样击退了她的困意,将她拉回清明。
她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眼睛被黑布紧紧蒙住,连眼皮都无法抬起。
双手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她挣扎了几下,却无济于事。
腰部的沉重锁链暗示着她再次被禁锢,而脖颈上的圆环细链,更昭示着她彻底沦为阶下囚的屈辱——连最起码的人格尊严也已失去!
眼前的漆黑与周遭的未知加剧了她的惊慌和恐惧,就在这时,那熟悉的清冽声音从不远处响起:“醒了?”
盈盈思索着,若是正向回应他,便是对自己被囚禁现状的承认与服从,岂不更助长了对方的嚣张气焰?他定会变本加厉地欺辱她。
若是反向驳斥他,便是将对他的抵触摆到明面上,驳了他视作最重的脸面,自己更没好果子吃。
于是她闭口不言。
周围安静了片刻。
视觉的缺失让她其他知觉异常灵敏,她嗅到一缕饭香,是清晨的早粥。
好饿,咽喉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吃饭吗?”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饿。”
她倔强地回他,腹腔却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响。
糟糕,破功了。
她心里又急又愧,默默祈祷他没听到方才的尴尬声响。
然而,仅凭第六感和衣袍飘动的声响,她便觉出他在靠近。
她执拗地别过脸——尽管根本看不见他在哪,还是固执地将脖颈扭向一旁。
柴筝冷静地观察着她。
她脊背挺直地跪坐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腰间的铁链延伸至墙壁的铜环;脖颈的细链正随着他靠近的脚步,一圈一圈被他攥回手中。
他的傻娃娃,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还这般不听话。
她这番徒劳的挣扎,引得铁链交织作响,听在耳里倒别有一番滋味。
他走到她身边,一手揽住她的腰肢,腰间的链条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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