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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沉,萧诀延的书房里烛火跳得厉害,案上的公事文书摊著,他却一眼没看,脑子都是林初念瞪著他说“偽君子”
的模样,心口闷得发疼。
他终是沉声道:“陈敬,去西跨院,请二姑娘过来。”
陈敬应声去了,不多时便折回:“世子,冬菱在院外回话说,二姑娘已然睡下,说有何事,明日再讲。”
萧诀延捏著书卷的手猛地收紧,连日来的隱忍尽数翻涌,“每次传她,皆是推三阻四。”
他起身,大步朝著门外走去:“反了她。”
西跨院的院门外,冬菱见他过来,忙躬身阻拦:“世子,姑娘既已安歇……”
“让开。”
萧诀延声音冷硬,径直推门入內,冬菱拦不住,只得跟在身后,又被他喝退:“守在院门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房內只点著盏微光的羊角灯,林初念果然未睡,只是换了身素白的薄寢衣,正靠在床沿发怔,见他推门进来,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床里缩,伸手扯过锦被裹住自己,声音带著怯意:“萧诀延!
你疯了?深更半夜闯我房里,就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
萧诀延反手带门,步步逼近,烛火映得他眼底翻著偏执的红:“名声?我现在在你眼里,哪还有名声?”
他走到床前,俯身就扯她的被子。
被子被扯到一边,林初念慌著去抢,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床板上。
他俯身压下来,滚烫的吻猝不及防落上她的唇瓣,全是带著怒意和偏执的啃咬,恨不能將她揉进骨血里。
林初念拼命挣扎,头左右乱扭,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她狠狠咬他的唇,他却浑然不觉,吻得更凶,从唇瓣滑到下頜,再啃咬著落在脖颈,粗重的呼吸拂在肌肤上,灼得她浑身发颤。
“放开我!
萧诀延你放开!”
她手脚並用地推他,力道却像打在棉花上,他扣著她的手腕越收越紧,“不放!
今日我便把话掰碎了说——我心悦你,打第一眼见你,就心悦你!”
他的吻落在锁骨,带著狠劲似要烙下专属印记,“第一次碰你,是在景王府被赵景珠下了迷药身不由己,第二次假山是被你气得失了分寸,第三次是恼你给我送其她女人……我现在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是真心的,是真的喜欢你!
我今天苛责你,是见不得你对著赵瑾笑,见不得你花他的钱,见不得他碰你一根手指!”
“我不信,你滚开。”
林初念偏头哭骂,眼底翻著泪,“你这个偽君子!
白天对我冷嘲热讽,夜里就闯来轻薄我,这就是你的心悦?无非是把我当玩物!
你们世家子弟,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甜言蜜语隨口就来,我才不信你半分!”
“不信?”
萧诀延低笑,声音哑得厉害,吻顺著脖颈一路往下,掠过肩头,滑过腰侧,一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手轻轻抚开她寢衣的系带,语气沉哑又带著蛊惑,“乖,以前都是你帮我,今日让我哄哄你,只让你舒服,不做別的,好不好?”
他的唇落得越来越低,拂过肌肤带起一阵战慄,最后落在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裹著细腻的吻,一下下,轻缓又执著。
林初念浑身绷紧,颤得厉害,手脚的挣扎渐渐软了,只剩抑制不住的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想躲,却被他扣著腰,半点动不得。
“你別碰我!
再碰我我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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