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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侧的黑袍女子冷哼一声,道:“我夫妇二人想进来碰碰运气又如何?楚苕,你何必再花言巧语拖延时间,今日你既毁了我夫君的本命法宝,无论如何,你和我夫妇二人就只有一方能活着走出这秘境!”
她厉声说完,身形一扭,突然化作一道鬼雾,将她身侧的中年男子包裹其中。
众目睽睽之下,包裹着中年男子的鬼物不停拉扯涨大,原本在附近站着的修士齐齐往旁边退去,一脸惊恐看着这团鬼雾,某一刻鬼雾中响起一声尖锐嘶吼,一双巨大的鬼爪从鬼雾中探出,隐约可见其中还有一双血色眼睛。
那双眼睛往在场的人身上一扫,修为低些的顿时面无血色,通体发凉,而秦青翼这些结丹期修士看着这鬼物的目光里也透出了几分忌惮。
唯有楚苕和沉乌面色不变。
一个一脸深思,一个脸上笑意更深,朝楚苕说了一句:“虽然这小鬼丑了点,但好歹能滋补。”
说话间,那鬼物已经朝楚苕飞射而来,眨眼间就到了她的面前,裹挟着腥风挥爪朝她脑袋上抓去,似乎想要一举抓下她的头。
其他人还愣在原地,站在楚苕身侧的沉乌果断的往旁边挪了几步,带笑看着这一幕。
鬼爪来势汹汹,眼看着就要碰上楚苕时,楚苕身形一闪,也没躲,反倒一头撞向了鬼物,鬼物神智还在,还记得之前鬼雾包裹楚苕后发生的事情,以至于此刻见楚苕撞过来,鬼物心里一慌,也顾不得去抓楚苕了,急忙往后退去。
原本还在观望的秦青翼等人一见这一幕都有些错愕,也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变成这鬼物被楚苕追着跑了呢?之前看起来那么吓人,难道是只纸老虎?
往后退的鬼物在某一刻又突然停了下来,目露凶光迎向楚苕,楚苕一头撞上鬼物时还能听见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再说着什么,那道男声正是中年男子的声音,透着惊恐:“不能让她近身!
她身上的灰雾实在古怪!”
可这已经来不及了,楚苕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黑雾当中。
在楚苕和鬼物纠缠的时候,另有人反应了过来,朝着沉乌而去。
除去灵剑宗三人,那水云门的两人竟然也奔着沉乌去了。
“你水云门又不是剑修,拿这石板也无用。”
秦青翼冷脸道。
蓝衫儒生淡然一笑:“我们要的不是那块石板,而是人。”
秦青翼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沉乌身上可不只是有那块石板,之前在静室里其他的宝物也都被沉乌给拿了过去,可沉乌也不和他们正面对上,背着大石板扭头就朝远处奔逃而去,秦青翼五人脸色一沉,立刻追了上去。
这片草地并不是无边无际的,四周以白雾为界,白雾之中到底有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之前白雾团的诡异给秦青翼等人留下了不少的阴影,以至于看见沉乌一头扎进那片白雾中时,谁也没敢追上去。
“师兄,怎么办?”
灵剑宗弟子看向秦青翼,等着他拿主意。
秦青翼脸色阴沉一瞬,反而侧脸看向了蓝衫儒生:“看来我和易道友都要空手而归了。”
“我就不信你会就此放弃。”
蓝衫儒生道,“我早就和秦道友你说过了,我对那石板没兴趣,我只要那少年藏进怀里的其他宝物。”
话一说完,他朝自己身后的同门一招手,那人立马上前,从腰间取下一个灵兽袋一抖,一道霞光飞出,一只拳头大小长得跟土豆似的毛茸茸小兽落在地上。
那人从腰间摸出一颗圆丸往小兽一弹,小兽跳起将圆丸接住。
“去!”
那人往白雾中一指,小兽抱着圆丸一边啃着一边扭头就朝白雾中蹦了进去。
不过片刻,那人面上一喜,朝蓝衫儒生道:“师兄,那小子还在里面,没事!”
“走!”
蓝衫儒生唤出护体灵罩,带着人飞进了白雾中,秦青翼也没耽搁,本来就没打算罢休,当下也带着门下两人跟了进去。
这边五人跟着沉乌闯进白雾中时,另一头那对夫妇幻化出的鬼物也发生了变化,仰头一声凄厉的尖啸就溃散开来,鬼雾消散后楚苕完好的站在原地,双掌上还裹挟着涌动的灰雾。
她扫了一眼这片散开的鬼雾,扭头朝摧山道人那边看去。
就在这时候,正在散开的鬼雾中,两点鸡蛋大的黑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楚苕的后脑而去,眼看着就要没入楚苕脑中时,一声清鸣,破剑横挡在楚苕的脑后。
两团黑芒真嘎后撞在破剑的剑身上,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比破剑荡碎,散在了天地间,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了。
楚苕头也没回,反手将破剑收了回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摧山道人。
摧山道人扭头看了看四周,灵剑宗和水云门的人都跟着进了白雾中,留下来面对楚苕的除了他只有那个少女,那个少女修为极低,根本派不上用场,而他的摧山锤在殿内的时候被楚苕毁了一个,灵性尽失,如今只剩下一个了。
双锤还在时他都没有信心对付楚苕,如今只剩下一锤,他心里更是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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