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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剑平日里除了在外面发疯的时候,基本上就在她丹田处待着,虽然她的丹田处乍一看只有一颗像纸糊似的金丹,仿佛哪天破剑抖一抖就能把她的金丹给撞碎了。
楚苕盘腿坐着,张嘴一吐,破剑裹挟着一层灰雾飞了出来,在她面前翻了个跟斗后,抖了抖,将那层灰雾给抖掉了,这才开始兴奋的乱飞,清鸣声四起。
楚苕与这把剑心神相连,自然能够感受到它的高兴,面上也忍不住浮现了浅浅笑意。
任由破剑撒欢了一会儿,她才招了招手,将剑给招回了身前,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伸手握住破剑,小心的翻转仔细看了看。
炼化了无相玄藤的破剑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仍旧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只是剑身之上原有的锈迹已经消失不见,整把剑亮了许多。
楚苕握着剑柄轻轻一挥,一道白色剑光便飞了出去,落在对面石壁之上,她布置下的结界顿时显现,但很快就被剑光扫碎。
看着这一幕楚苕也没有感到惊讶,原来的破剑也有这样的威能,如今也不过是发生了一点点改变罢了,她更期待的还是破剑分化,于是将破剑一抛,双手掐诀,几道法诀就打了上去。
手指朝着破剑一点,眨眼间破剑轻颤了一下,顿时分化出两柄一模一样的剑出来。
楚苕没停,继续操纵着破剑分化,很快的,石室之中清鸣声不断,整整七十二把小剑出现在了石室当中,这七十二把小剑和破剑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体积缩小了二分之一有余,可这并不代表着剑的威能也缩水了。
之前楚苕布置下的结界就已经被剑光给扫没了,此刻七十二把小剑一出,随着她的操纵不停的飞动变化,组成剑阵,当剑阵组成的那一刻,她五指一并,一掌朝前拍出,低喝一声:“去!”
剑阵瞬间消失,眨眼间就四散开来,出现在不同的位置。
洞府外又垂着双腿坐在树上的沉乌察觉到动静,侧脸看向楚苕洞府的方向,瞥见几道白光飞出,但转瞬即逝,快的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紧接着,四周传来的空气波动让他诧异的轻挑眉梢,身形一晃消失在了树上。
几乎就在沉乌消失的那一瞬间,隐约可见一道无形剑气从峰顶荡开,而楚苕闭关前特意布置的结界瞬间破碎,整个揽月峰峰顶被夷为平地,那道剑气撞碎结界后还往外扩散了一段距离,所过之处一切事物全都化作了粉末。
一切动静消失之后,沉乌的身形才又重新出现在了峰顶,背着手看了看四周,摇头轻叹:“你那颗树从哪挖回来的?我再去挖一棵回来。”
站在一片尘土中仍旧纤尘不染的楚苕难掩喜色,招了招手,将隐匿在空中的剑阵给收了回来。
只见几十处空气出现波纹轻晃,紧接着一道道白光飞向楚苕,在她身前凝聚成一把破剑。
楚苕一拂袖,破剑便飞回她手中。
“就山下路边随便找的。”
她敷衍着沉乌的话,一剑重新开出洞府,将备份的结界重新布置好之后又进了洞府中继续闭关了。
若不是怕把整个望月宗的大小峰全给荡平了,她真想试试几百把剑组成的剑阵威力如何。
炼化了无相玄藤后的好处就体现在这里,破剑不但可以无限制分、身,甚至对她的神识也没有太高的要求,与无相玄藤相伴相生的有一颗珠子,她当时将无相玄藤炼化的时候就顺带着将那颗珠子也给炼化了。
如今楚苕和那颗珠子一样心神相连,只需要操控那颗珠子就可以操控破剑的其他分、身,无需像其他人操控剑阵时那样用神识去操控每一柄飞剑。
只要她想,要多少小剑就有多少小剑。
日后斗法的时候她光是用这些小剑就能吓死对方。
今日接连有喜事,楚苕心情大好,盘腿坐下调息了好一阵才勉强压下跳跃的心情,沉思了一会儿后,暂时没动那块石板,而是将自己那天去坊市收到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几个丹方对楚苕并没有什么用处,她也就没有多管,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了一个匣子。
匣子外还贴着几张符纸,似乎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跑出来还是如何。
这匣子就是楚苕去的第一个铺子里,那掌柜说是前任掌柜收回去的东西,阴气太重,一直没法出手,被楚苕给买了回来。
楚苕一手拿着匣子,一手将上面的符纸就给揭了下来。
符纸刚刚揭下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有淡淡的阴气开始从匣子中泄露,可这阴气的浓郁程度完全达不上那个掌柜所说的那样,偏偏当时楚苕买下这匣子的时候也没有当场查验,万一人家夸大其词骗她……
这个念头不过是在楚苕心里一晃而过就被她否决了。
对方若是敢骗她,除非是不想在坊市中干了。
难不成是这东西被封印的太久,连带着上面附带的阴气都被那些符纸给消磨掉了?楚苕一边思索着一边曲指一抵,将匣子上的搭扣给打开了,紧接着将盖子往上一提。
一股黑气瞬间从匣子里面冲了出来,直扑楚苕的面门,却正好撞进一只手的手心,那只手顺势一收,顿时将那团黑气控得严严实实。
“一只老鬼。”
沉乌捏了捏手里那团黑气,捏成球状后在手中一抛一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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