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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了一侧去。
而那道风刃被楚苕伸手轻飘飘的一拍,便直接溃散消失不见。
她抬眼朝风刃飞来的方向看去,对上一个面色发白的少年,少年似乎也没有想到风刃会不受控制朝周遭同门师兄弟而去,脸上也都是惊惶之色,眼见着风刃被楚苕挡下,而那些师兄弟都没有出事,他大松了口气。
一道欣喜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楚师叔,你回来啦!”
楚苕抬眼看去,发现是江焕,到底是认识的晚辈,她面色缓和了许多,应了一声:“方才想找个弟子问问去灵兽园怎么走,正巧路过了此地,见你们聚集在这里,就下来看了看。”
“这样啊……”
江焕恍然,连忙指着那名少年朝楚苕道:“师叔恐怕不认识这位明师弟,他也是宗门大比之后新入宗门的弟子,摆在侯长老门下,方才就是明师弟在与另外一位师弟切磋……”
这少年也才筑基初期的修为,和他切磋的那名弟子也是一样的修为,两人在切磋的时候,眼见着周围明师弟落了下风,他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认输,于是憋着一口气使出了那道风刃,结果这术法他自己都不熟悉,以至于一时之间失了控制。
方才站在那个方向的可还有几个炼气期弟子,风刃速度本就奇怪,又是谁也没想到会飞过来的,若非楚苕出现,不说有几个要重伤,说不定还会有弟子陨落在此处。
听江焕说完来龙去脉,楚苕眉心微蹙,目光一扫在场的所有弟子,最终落在切磋的那二人身上。
从江焕叫她“楚师叔”
开始,在场的所有人便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身为望月宗弟子,谁不知道宗门内的楚长老?更何况,其中就有大半弟子还是奔着楚苕的名头来的,对她自然是敬慕不已。
哪曾想来了望月宗之后,楚苕神龙不见尾的,他们连她的影子都见不到。
此刻终于见到了真人,一个个神情激动火热之余,眼中还有着敬畏,那位明师弟面色红红白白的,在楚苕看过去的时候竟然露出了绝望之色。
楚苕看着这一幕,有些错愕,但也不过一瞬,她就收起了这点情绪,淡声道:“宗门内并不禁止你们斗法,但斗法也该有个度,需知身为同门,斗法只是为了让你们从同门身上学到于自己有益的,也尽早意识到自己修炼上的欠缺,你们可明白?”
“回师叔,弟子明白了。”
那位明师弟和另外一名弟子连忙应道。
另外一名弟子尚且还好,那位明师弟眼眶都红了,像是要哭出来似的,他低着头突然“噗通”
一声跪了下去,道:“此事都是弟子的错,弟子太看重输赢,也不愿意在诸位师兄弟面前认输,认为这会让弟子丢脸,最终却险些酿下大错,弟子甘愿受罚!”
楚苕:……
她沉默了一会儿,在众弟子看来,她神情漠然,仿佛在思索着该怎么罚这位明师弟。
实际上楚苕在思考……她就是在思考这一点。
虽然当上这个长老也有好几年了,但她确实还从来没有罚过哪个弟子,以前也没有碰上过这种事情,就算是碰上了,这也该是执法堂弟子该做的事情,她从来不管的。
于是在认真思索了一番后,楚苕道:“自去执法堂领罚吧。”
既然该是执法堂干的活,那就还是让执法堂去干吧。
说完这话,楚苕便直接离开了此处,朝着之前那名弟子指的方向而去,她的遁速过快,以至于完全没听见身后那一声带着惊恐的呼唤:“楚长老!”
楚苕离开之后,江焕等人齐齐看向刚刚出声想要喊住楚苕的弟子,神情不解。
那名弟子面色惨白,瘫软在地上,欲哭无泪:“刚刚我给楚长老指路的时候随便指了个方向,那里根本不是灵兽园啊!”
“什么?!”
江焕一惊,紧接着想起来楚苕确实是要去灵兽园,再看她离开的方向确实不是灵兽园,当下瞪了那名弟子一眼,急忙拿出法器朝楚苕的方向追了过去。
其他人也是瞪着那名弟子。
连楚长老都敢忽悠,你完了!
楚苕起初并不知道自己去的不是灵兽园所在的方向,她一路往前飞去,直到路过的人越来越少,到了一片明显没有人的地方才停下来,神识一扫,也根本没有找到灵果园,反倒是发现再往前一段就离开望月宗的范围了。
她在原地站着,思索了一下,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偏移方向,那就只可能是当时那名弟子给她指的方向不对。
联想到当时的情形,楚苕也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生气倒是谈不上,有点哑然失笑,紧接着也没有再停留,选了个方向又飞了过去。
好在这一路上她过来时一直用神识探查着,被她神识扫过的地方都不是灵兽园,那她只要从神识没有探查过的地方过就好了,望月宗再大,她用神识探查个来回也足够将其完全笼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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