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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炼魔渊底下待了三十年,深切明白其中魔气浓郁程度以及那些数不尽数魔物有多可怕的楚苕面色一冷,喃喃道:“如果真的把炼魔渊和外界的那道屏障撕开,里面的魔气外涌,魔物逃出来,整个修仙界都得乱套!”
到了那个时候就不仅仅是两个大陆的修仙界之战了,连带着凡人都会被殃及,而死伤最惨重的也肯定是那些无法应付魔物的凡人。
即便如今只是猜测,楚苕也心知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她朝沉乌道:“我们去一趟炼魔渊。”
倒也不用直接离开望月宗去她爬上来的那个入口,只是也没有直接去望月宗的禁地,毕竟望月宗的那一处入口有禁制拦着,她不可能强行破了那处禁制,也没有借口去执法堂那边拿到令牌将禁制打开。
索性直接离开了望月宗。
沉乌很快就找到了最近的一处入口,也是藏在一处荒山中,附近几乎没有灵脉的存在,也因此没有修士会来此处。
这个入口跟望月宗的入口一样,上面有一层无形的结界,将魔气和魔物全都困在了底下,任由魔气沸腾魔物嘶吼挣扎着也逃不出来,更是连声音都传不出来。
“这东西有点麻烦,我就不和你一起进去了。”
沉乌道。
楚苕应了一声。
沉乌也是这炼魔渊中的魔物,虽然可能来历和其他魔物有些不同,但这里面禁制对他还是有影响的,她也没有强求沉乌和自己一起下去。
楚苕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化作滚滚灰雾没入其中。
进入的十分顺利,一穿过那层无形的禁制,那些魔物便嘶吼着包围了上来,可一触及灰雾就会被灰雾反过来吞噬。
只是灰雾并没有要和它们多纠缠的意思,很快便没入了那些魔气之中,与魔气纠缠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彼此。
一进入炼魔渊底,楚苕便能感知到其他的炼魔渊入口动静,毕竟这所有入口去往的都是一处地方,那里是炼魔渊的渊底,楚苕虽然在里面待过,但至今也不清楚渊底真正的模样。
她只知道那里魔气比上方要浓郁几千倍,源源不断产出魔物朝上方而去,但没有魔物敢往渊底去,似乎是在惧怕着什么,亦或是它们只单纯的想要出去。
楚苕刚刚掉进炼魔渊里的时候,她还没有来得及掉进渊底就被蜂拥而上的魔物吞吃入腹,连她的骨头都不放过,她在无穷无尽的怨念不甘里得到了重生,血肉不断从她的白骨上生长出来。
而魔物也始终拥挤在她的四周,啃咬着那些生长出来的血肉,她就不停的陷入了重生又死亡的轮回中,血肉重新生长时是痛苦的,还没有完全生长便被魔物撕咬下去更加的痛苦。
这种痛苦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天她被一道魔气拽入了渊底,那里是其他魔物不敢去的地方,也是其他魔物诞生的地方,诞生的魔物头也不敢回的就往上逃窜。
将楚苕拽下去的就是沉乌。
此刻楚苕又重新回到了这个地方,但她并不敢多待,很快就探查起了其他入口的情况。
沉乌就站在入口旁等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炼魔渊中就有了动静,一层灰雾从魔气中悬浮了上来,这一层灰雾很快就凝聚出了一道人形,正是楚苕。
就在楚苕要爬上去的时候,四周的魔物蜂拥而上,拽住了她的双腿,口中发出嘶吼,眼中是贪婪和饥饿。
楚苕眼底浮现出一丝猩红,可还没等她做什么,沉乌的声音就从上方响起。
他蹲在入口处朝她伸出手:“把手给我。”
楚苕仰头看他,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她紧抿着唇将手往上伸去,被沉乌一把抓住,紧接着将她拉了上去。
附着在楚苕身上的一些魔气也被带了出来,那些魔气一出来便立刻飘散而去,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外面,沉乌看也没看,一拂袖,那些魔气便被拢到了他的身侧,被他伸手一捻,消散不见。
楚苕凝眉道:“不少入口附近都出现了魔修,那些魔修在入口处布置了一些阵盘……”
“看来真的有人打起了这炼魔渊的主意。”
沉乌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先离开了此处,回到望月宗之后却又分开了,沉乌去了揽月峰,楚苕去找那个白墨寒。
她到的时候,白墨寒正在和那个老者说着话,见她过来还有些意外,两人连忙起身,对视了一眼后,老者笑呵呵道:“既然楚前辈过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楚前辈和白道友了。”
说完这话他便走了。
楚苕走过去坐下,白墨寒给她倒了杯灵茶,状似不经意道:“方才我正和李道友在说大战的事情,第二道大阵的防守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坚固,也和我们之前打探到的不同,倒像是有人反应了过来,事先申请了援兵。”
“是吗?”
楚苕蹙眉,“没听宗主提起过,难道是有其他宗门事先得到了消息,但是却瞒着我等?”
白墨寒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信她这句敷衍的话。
“或许吧。”
他笑了笑,将灵茶递了过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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