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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都过去二十三年了,那段时间那么混乱,楚苕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或者记差了。
“这个是谁?”
楚苕将那枚玉简拿出来,朝上打了一道法诀,里面的画像便显露出来。
修士抬头一看,恍然道:“这是元东上人,这是白虹宫宫主的亲妹妹,这是元东上人的弟子……”
这修士与白虹宫关系似乎不错,亦或是经常在这附近活动,竟然将画像中的五人全部认了出来。
楚苕便从他这里得知留下画像的男人所说的仙人就是元东上人,而背着黑匣子的是元东上人的一名徒弟,另外两女一男也都跟他和白虹宫宫主脱不了干系。
“你可知道这些人有没有孩子?”
楚苕继续询问道,“亦或是这白虹宫中其他人有孩子的,就这么点大,近几年的也行,若是时间往前,那孩子的年纪肯定也得比这小孩小的……”
她指了指被沉乌抱着的小孩,示意修士认认。
修士却有些茫然,忍不住道:“孩子?没听说过……咱们修士较之凡人本来就很难有子嗣,若是这白虹宫哪位长老亦或是有些身份的修士有了子嗣,肯定也会广而告之,我倒是没……咦?”
他突然轻咦了一声,紧接着朝楚苕道:“这一两年确实没听说谁洞府里多了个孩子的,但是前几年倒是有一个。”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紧接着转头张望了一圈四周,一脸警惕的模样,在确定了此处并没有其他人之后,他便压低了声音道:“这其中还牵扯到白虹宫的一桩事情,白虹宫的大长老原本也有一个徒弟,这个徒弟才是白虹宫的宫主,前辈您要是说孩子,那晚辈倒是想起来了这位前宫主就有过一个孩子,当年这孩子满月酒晚辈还去喝过呢。”
“那这孩子呢?”
楚苕问道。
“孩子应该是被大长老带着的吧,毕竟这孩子的父母都不在了,跟他关系最亲近的也就只有大长老了,大长老肯定会将这孩子带着身边抚养。”
等这人离开了之后,楚苕盘腿坐在青云兽背上,看着趴在不远处和阴眼之兽一起玩闹的小孩,沉思了一会儿后朝沉乌道:“看来这小孩就是白虹宫前宫主的孩子了。”
“你就这么肯定是?”
沉乌轻挑眉梢,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拽来的狗尾巴草凑近小孩后面,碰了碰他的耳尖。
小孩痒的一哆嗦,伸手往后面挠。
沉乌便离开换了一边去碰他另外一个耳朵,小孩又哆嗦了一下,连忙用另外一只手去挠那只耳朵。
就看着他手忙脚乱去挠耳朵,最后一扭身生气的瞪着沉乌,嗷呜咆哮了一声朝他扑了过去。
沉乌单手便将他接住,仰头躲开他的手笑出声来。
楚苕看着这一幕神色有几分古怪,道:“去找那位大长老认认就知道了,既然是她唯一一个徒弟的孩子,她应该是认得出来的。”
顿了一下,看见沉乌和小孩玩成一片,她还是忍不住道:“你倒是挺会带孩子的。”
“这小东西还挺好玩的。”
沉乌道,下一刻便冷冷一笑,“但他若是敢哭闹我,我便立刻将他扔下去。”
他这么一说,楚苕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说来也算是让她欣慰的了,这小孩在吃了她一串果子之后便与她关系亲近起来,后来由沉乌亲手喂了他一次之后,他与沉乌之间关系也好了,再加上经常是被沉乌抱着的,于是乎愈发的黏着沉乌。
而这段时间里,这小孩也从来没有哭闹过,顶多是饿了就嗯嗯,被逗得生气了就嗷呜几声,更多的时候要么是呼噜呼噜睡大觉,睡得肚皮朝天,要么就是和阴眼之兽玩耍。
好在青云兽足够大,楚苕又在四周布下了禁制,任由他在青云兽的背上打滚也不怕掉下去,滚累了就眼睛一闭睡着,有时候会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醒过来,眼里也没有什么焦距,做出嗅嗅的动作,紧接着往她或者沉乌身边凑。
谁离他近他便爬到谁身边继续睡着,紧抓着他们的一角衣袍。
楚苕说不心软是不可能的。
但再心软肯定还是得替这小孩找到他的家人为好,将他交给他的家人比跟着她好啊。
白虹宫宫主和元东上人的合籍大典自然邀请了不少修士前来,就连散修也可以到场吃席,是以楚苕和沉乌只是稍微一伪装便也成功的混了进去。
进去之后便被带到了一处广场,两人还没有想好怎么去见那位大长老,便有一人热切的迎了上来,朝两人道:“二位道友看着面生,莫非也是散修?”
楚苕和沉乌两人都伪装成了筑基期修士,迎上来的这人也是筑基期修士,但已然是筑基后期修士了。
“是。”
楚苕点头,朝他问道:“待会儿白虹宫的几位长老会出来么?”
他们这会儿聚集在这广场中就是等着合籍大典开始,到时候就能见到白虹宫宫主和那位元东上人了,除此之外,白虹宫的长老和所有修士也都会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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