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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静静伫立在窗边,目送着那道白色身影远去。
直到人影消失,才将目光缓缓落到周遭的奇景上——高耸入云的铁质方块、穿梭往来的铁疙瘩、闪烁着五彩光芒的巨大光幕,以及空中不时飞过的喷白气的飞行物。
据说国外有高耸的楼房和跑得飞快的铁马,可没听说有会飞的马和关小人的发光箱子。
加上留意到的奇怪称呼、妆容特别的男人和奇怪装置……
塞缪尔梳理完所有信息,猛然瞳孔骤缩,蒙在脑中的雾障散开,所有的异常心中都有了一种令人不可置信又相当合理的解释。
他可能已经不在原本的国家了。
所在地方的人,可能也都不是人,而是他们口中的“虫”
。
啪嗒,病房有人进来,放下了什么东西又离开了。
等塞缪尔理清思绪,一回头就看到一旁的桌上多出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一把精致剪刀、一盘果子和一袋液体。
塞缪尔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东西,他拿起袋子,旋转观察了一圈。
营、养、液。
一日一袋,可饱腹。
奇怪的东西,分明是水,一袋却能抵一天的吃食。
怀着好奇,塞缪尔剪开袋角,凑近鼻头微动,苹果味?不过不及新鲜苹果香甜。
喝不喝?
坐在床边的人纠结地捏捏袋子,片刻后,扭头见门口没人,踮着脚快速跑到卫生间,将液体如数倒进盥洗池。
过了一会儿亚雌护士进来见营养液已经用过,便将果盘拿近些,“阁下不尝尝雾松果吗?据说很好吃哦。”
盘子里翡翠色的果子缀在柄上,一一对应,晶莹剔透,不凑近也能闻到一股馥郁的甜香,诱人生津。
“阁下不吃吗?”
亚雌护士有些疑惑。
不是说阁下都很喜欢吃雾松果吗?
塞缪尔乖巧地摇摇头,托着腮看看亚雌护士,又看看果子,来回来后,抬手揪掉一颗,递给身旁的雌虫。
“给我的?”
亚雌护士惊讶地捂嘴,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医院有规定我不能吃,还是阁下用吧。”
塞缪尔不语,只是一味瘪着嘴,委屈巴巴地望着亚雌护士,可怜极了。
亚雌护士拼尽全力无法抵抗,见雄虫一直盯着他,只得心软妥协,“那……就这一次哦。”
果子如传闻中一样可口,若不是阁下赠与,他可能根本吃不到。
暗中观察了半晌,见亚雌护士安然无恙,塞缪尔才捏着果子食用起来。
之后一天,塞缪尔基本都呆在病房。
每天早上主治医虫会过来检查伤口,之后便是换药、输液、用餐。
不过,营养液照例趁人不注意倒掉,水果,亚雌护士用了塞缪尔便吃点,不用他也一概不动。
尽管两天下来,这些“人”
对他态度极好,塞缪尔依旧不敢完全交付信任。
期间,那个叫布兰的人来过一次,说是为了确定福利等级,要问他一些问题。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确定什么福利等级,但福利这个词一听就是个好东西,加上他是突然来到这,塞缪尔又是个假名,就算查也不一定查到什么,他就没有拒绝。
只是当时借用对方星环点出名字时,布兰很隐晦地看了他一眼。
塞缪尔装作毫无察觉,回答完几个问题,就跟着他去了一台奇怪的机器前做检测。
检测方式很奇怪,闭上眼集中注意力即可。
只是中途那个机器“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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