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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听到这两个字时,伊德里斯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他甚至猜测,是不是雄虫前一晚的发病使他精神出现了错乱。
他不明白,雄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怎么可能有雄虫主动叫一只毫无血缘关系的雌虫哥哥?这就很有虫说,雌虫和雄虫也有清白的友谊一样好笑。
可下意识的拒绝对上雄虫的黑眸,伊德里斯却破天荒的犹豫了。
那双眼睛恳切地望着他,瞳孔中带着一丝紧张,紧张之下,掩盖在黑色更深处的,是化不开的哀求与忧伤。
雄虫的灵魂在哀泣,而本虫却浑然不觉。
恍惚间,伊德里斯透过那双眼看到了幼年险些被掐死时,抓着雌父手腕,哀伤无助的自己。
又仿若看到扑到雄父腿边,歇斯底里,苦苦哀求的雌父。
他们都有所求,却都求而不得。
伊德里斯半垂眼帘,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沉默地用餐。
未得到回应,塞缪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便识趣地假装那句问话未曾出现过。
一人一虫安静吃完早餐,伊德里斯便起身准备去军部。
雄虫协会还算有些理智,没有丧心病狂到向虫皇申请让他暂停工作。
“阁下,如果有事请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出门前,伊德里斯思虑再三,仔细地嘱咐道,“房间内的电器需要用就让99帮忙,您不确定一定不要自己操作。”
“嗯,好。”
塞缪尔站在门边,点点头,情绪不太高昂。
“如果您觉得无聊,就让99给您放电影。”
伊德里斯想了想继续补充,“您刚出院,尽量不要自己一只虫出门,想去哪给我发消息,我陪您一起去。”
塞缪尔再次点头。
“阁下。”
伊德里斯站在门口,将雄虫唤回神。
“嗯?”
塞缪尔扬起头,眸色平静,望向雌虫。
无端的,伊德里斯从那如水的眼眸中,品出几丝掩藏极好的难过。
他悠长而轻地叹息俯身,平视着雄虫,紫眸温软,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如果阁下想要那么称呼,便叫吧。
一个称呼而已,不值得您如此费神。”
塞缪尔:!
说完不等雄虫反应,伊德里斯便快速转身上了悬浮车——早在几分钟前,副官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少将,您上次说的东西交易所没有。
但是伪装虫探听到,数百年前那种药曾短暂出现过,后来就被禁了。
再多的就没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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