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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家国天下,臣这个要求皇上应当不会拒绝吧。”
萧纵僵着面色尚没作出任何反应,秦王已经踱步近前。
咫尺之内,秦王微挑的淡色瞳仁如同结盖着一层薄冰,凝固了一般平静无痕,不带丝毫情绪,鬼斧凿刻般精湛的面容冷峻暗沉。
他在萧纵面前一步之处略是顿了顿,长靴再一迈,玄黑的衣襟挨靠上萧纵绣着暗底龙纹的繁复锦袍。
房内陷入一片安静,一时间,只两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在异样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萧纵在听到那低沉的一声我要抱你时,脑中便嗡的一声,炸了,他似乎听到自己浅浅的呼吸交错在迎面扑笼着他的一阵阵沉缓气息里,不受他控制地局促起来。
他看着秦王,脸上挂着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僵硬成何种样子的不自然表情,以及受了惊吓似的一抹不易察觉的不知所措。
秦王面无表情看了也许连指甲盖也正发木发僵的天子两眼,不自觉地弯了弯唇,却并不见半分笑意,有的,只是瞳仁深处一抹异样的噬人的薄光,乍然骤起,转瞬隐匿。
天子的这种样子他欣赏过,而且,放眼天下,应该也只有他才欣赏过。
此前数度亲近,便是这种不经人事的拘谨和青涩。
而今天,眼下,这种拘谨青涩比任何时候,都能抚慰他心底的叫嚣,撩起他压抑的火。
秦王没有给萧纵太多时间发愣或者等他回神思考权衡,他伸手,一条手臂自萧纵腋下穿过肩背,揽住紧束着九龙祥云宽带的窄腰,五指齐力,按压在腰侧。
僵直着身子一直无甚反应的萧纵这才终于不再呆愕,挣扎起来。
秦王收紧猿臂,轻而易举制住怀中胡乱挣动的身子,半搂半抱,拖拽着往纱幔后的小榻去。
他靠征服拥有王爵,靠征服尽显威名,他想要的,本就不该顾虑太多。
想要,就该放手去夺。
萧纵被搂着踉跄至榻边,他看着那被褥整齐的床榻,挣扎顿时滞了一滞。
“不要白费力气想跑,你知道,那是徒劳。”
秦王一声轻斥,随手扯落下收挂一旁的纱幔,禁锢在萧纵腰侧铁钳一样的五指此时微微一松,另一只手却抓上萧纵肩头,毫不迟疑往下摁,一把把萧纵按趴在榻上。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只是十分干脆且利落,丝毫没有容许人反抗的余地。
“唔!”
萧纵被摁在被褥间,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身后一副沉重的身躯就覆压下来,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他被压在软榻上动惮不得,颈间喷撒着阵阵湿热的气息,耳侧是一声叠一声渐渐沉重起来的呼吸声。
心惊如擂鼓。
“秦……王!”
半闷在褥间,身子本能地一阵扑腾,覆在后背的沉重张扬着他不可能抵挡的强悍力量,萧纵浑身僵硬,声音含着羞怒却止不住一丝颤,“朕……放……”
一只手带着强硬掰转过他的脸,精湛的五官逼近,湿热的舌毫无预警闯进口中,掠夺他的呼吸。
秦王在他口中深缠肆虐了很久,他张着牙关喉咙里充斥不属于自己的异样醇厚气味,直到呼吸不能,堵在口中的舌才终于放开了他,退出去。
侧着头,本能地大口喘气呼吸,萧纵面颊贴着云丝缎褥子,唇边犹自滑着唇舌交缠后拉出口的银丝,和着微启的薄唇,是一副说不出的弱态迤逦。
秦王在他上方撑起身,一言不发,呼吸沉重微乱,目光落在眼前艳红微张的唇上,鬼斧凿刻般的面容片刻前的暗沉冷峻褪去,张扬着征服的嚣悍,狭长的眼微眯,锋利中闪动着浑浊的欲念。
他想了很久的东西,不论如何,终要为他所得。
秦王沉下身,魁伟的身躯如山压下,再次覆住萧纵。
萧纵刚缓过劲来,身子一阵绷紧,顿了一刹,奋力挣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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