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问你,什么组织。”
“晨昏学社!”
安德烈尖叫著喊了出来,“晨昏学社!
琥珀十字街区那栋没招牌的楼!
戴面具的人!
我用东西跟他们换的情报!”
罗夏的靴子没有移开,“用什么换的?”
“名录!”
他几乎是嚎出来的,“我偷了我父亲办公室里的在押犯人名录!”
死胡同里安静了下来。
远处传来嘶嘶的泄气声,头顶的管道渗出一滴冷凝水,落在安德烈的额头上,他打了个寒颤。
罗夏慢慢收回了脚。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里乐开了花。
隱秘结社、出卖机密、刺探冬棺!
这在圣约联邦的法律框架里叫什么?
叛教罪!
隨便挑一条都够这蠢货在矿坑里挖到死!
他原本只想堵住安德烈的嘴,让这条疯狗別再乱咬。
可现在,这蠢货自己把脑袋伸进绞索里,还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別说一劳永逸,搞不好他还能顺手立个功!
想到这儿,他默默掏出一截预先准备好的麻绳,在手里绕了两圈,心情好得几乎想吹声口哨。
安德烈看见绳子,瞳孔骤缩。
“你要干什么?!
我都说了!
我什么都说了!
你答应放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罗夏反问。
安德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確实没有从对方口中听到过任何承诺。
他的脸从惨白变成了灰白,嘴唇剧烈地抖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几个破碎的气音。
然后他的眼球往上一翻。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裤腿里淌出来,在石板地面上蜿蜒开,融化了些许冰雪,挥发出一股刺鼻的骚气。
罗夏捏著绳子,低头看著地上这摊散发著尿骚味的烂泥,沉默了足足五秒。
他抬起头,望向死胡同上方那一线灰濛濛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操。”
他把绳子塞回口袋,用手掌狠狠搓了一把脸。
“早知道先等他尿乾净再绑好了。”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因为大病一场,比利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与此同时获得的还有已经迟了十八年的奖励。他获得了钓鱼能力。可是他现在只是个维多利亚时期身无分文无父无母无工作的穷小子,这个能力能让他干什么,钓鱼拿去卖吗?他连个鱼钩都没有。好不容易捡到废弃鱼钩跟鱼线的比利用丢弃的鱼类内脏做鱼饵,满怀欣喜的等待美味鱼儿上钩,却没想到钓上来的却是一个珠宝!刚刚得知珠宝全被扔到泰晤士河里压着犯人上岸的福尔摩斯???珠宝也是能钓上来的吗?被福尔摩斯发现自己钓鱼技能的比利欢快的成了福尔摩斯的跟班,却没想到自己这个钓鱼技能好像走偏了,鱼是一个没钓上来,全钓出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凶手丢掉的凶器,扔到河里的尸体这些也就算了,怎么还能钓上来福尔摩斯的陶制烟斗?自己最喜欢的陶制烟斗忽然不见了的福尔摩斯魔蝎小说...
沈黛末穿书了。她穿到了女尊宅斗文。文中大反派冷山雁,是个年轻貌美却心狠手辣的鳏夫。出嫁当天妻主就嗝了,仅凭男子之身,一边操持偌大家业,还能把主角团搞得险些团灭。好消息,她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