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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雪上加霜啊。
余令朝著朱县令拱拱手,认真道:
“別人的话我可以不听,但伯父的话我肯定要听的,这件事便算了!”
朱县令笑了,对余令更加的喜欢了,扭头望著朱存相。
望著他到现在手心还抓著铜钱不鬆手,脸色阴沉了下来。
“丟人现眼的东西,滚回去!”
朱存相低著头,咬著牙不敢说话,朱县令是他的长辈。
不过他並不服,他准备一会儿去龙首原上找南宫。
南宫才是朱家的奴僕,是皇帝说好的来照顾长安府朱家人的。
他会做主的。
短暂的闹剧结束,眾人算是歇息了一会儿。
隨著號子声响起,眾人再次弯腰扛起扁担,跟著前面的人朝著大雁塔走去。
余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又折返了回来。
“小慈姑娘,我们不在家的这几日辛苦你照顾闷闷了,我在山里捡到了一个好东西,你留著玩!”
一块羊脂玉送到了轿子里。
茹慈握在手心,脖子脸通红,脑子也乱鬨鬨的。
可余令没想那么多,自己现在有钱,一块玉而已。
“闷闷,抓紧了,咱们回家!”
闷闷站在背篓里,搂著余令的脖子,隨著余令时快时慢地跑动,发出咯咯的笑声。
阳光下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茹慈顺著轿子的缝隙,贪婪地看著,她觉得,为什么別人的家会有家的味道。
回到宅子,天已经黑透了,陈婶举著烛火,愣愣的望著少东家给人发钱。
望著少东家几百文,几百文的给,她心肝都疼。
朱存枢带著朱存相来到了南宫別院。
茶喝了三杯,事情也说完了,沈毅已经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此时茶汤已白,壶嘴也刚好对著自己,朱存枢知道,这是在送客了。
“沈总监,此事叨扰了!”
“郡王哪里话,余令是个孩子,孩子性子急躁是必然的,不急躁也不是个孩子了,打打闹闹很正常。”
朱存枢心里嘆了口气,他知道这事矿监是向著余令的。
那余令说的怕都是真的。
沈毅当然向著余令,能让曹公写信叮嘱要照顾的人,那就是自己人。
说句难听的,余令就是自己这一派的人。
望著朱存枢带著朱存相离开,沈毅突然笑了,脸上带著淡淡的讥讽。
他边往回走,边低声喃喃道:
“我是万岁爷的奴,不是你秦郡王的奴,好好地待在你的王府,莫要让我出手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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