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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心中確定一件事:苏信不能惹,谁碰谁死。
石宇严刚刚还是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现在已经成了一个为求自保,六神无主的荒唐鬼。
眾人的眼里均是一股唇亡齿寒的情绪,石宇严倒下,下一步必然是清算。
他们心中开始颤慄,开始为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不少人默默抽了自己一嘴巴,明明知道苏信有背景,有手段为什么今天还要趟浑水,好好活著不好吗?
石宇严他盯著苏信,嘴唇翕动著,想说什么。
他眼睛里那种盘踞了二十年的不可一世虽然正在飞快地流失,但是他仅存的骄傲让他说不出求饶的软话。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苏信不是在虚张声势,苏信从始至终都是这副平静的表情,刚才他骂苏信,指点江山的时候,刚才他说“在云仓县我是天”
的时候,苏信一直都在看他表演。
苏信肯定早就知道留置决定书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此时就想一只猴子,被苏信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猴子。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石宇严的声音满是愤怒,充满了不甘。
苏信没有回答,他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王斌华身后两名执法人员迈步上前。
一人扣住石宇严一条胳膊,反剪到背后。
石宇严没有挣扎。
手銬咔嚓一声扣上,金属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脆。
石宇严低头看著手腕上那副银晃晃的手銬,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疑惑。
他在云仓县干了二十年,正处干了九年,副厅干了四年。
他见过无数副手銬,都是他让別人戴上的。
这是第一次,手銬銬在他自己的手腕上。
“石宇严。
刚才你说,没有你点头,我在云仓县办不成一个案子。”
苏信走到他面前,把留置通知书缓缓放进胸口衣袋,“现在你看到了,我办成了。”
苏信挥了挥手。
两名执法人员押著石宇严往外走,走到大厅门口时,石宇严终於回过神来。
他扭过头,眼珠子通红,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苏信!
你等著,我一定会回来的。”
苏信环视大厅里剩下的人,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每扫过一张,那个人就低下头。
“诸位。
你们今天来,是来办事的,务必把事情办的清清楚楚。”
苏信目中露出狩猎的锐利,轻声道:“排好队,一个个来。”
眾人心中警铃大作,排好队一个个怎么听都有別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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