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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苍蝇馆子离县委家属院並不远,但这段路,刘茗走得格外艰难。
並不是因为路难走,而是因为掛在他身上的这个人,实在是个甜蜜的负担。
奚晚晴彻底醉了。
那二锅头的后劲大得惊人,平日里高冷端庄的女县长,此刻像只没了骨头的树袋熊,双手死死箍著刘茗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掛在他身上拖著走的。
她身上那股混杂著酒气和幽兰香水的味道,不断往刘茗鼻子里钻,那是种极其危险的催化剂。
好不容易把她弄上了三楼,刘茗腾出一只手去摸她包里的钥匙。
“钥匙呢?”
“在……在包里……”
奚晚晴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刘茗无奈,只能把手伸进她的手提包里摸索。
可这女人的包就像个百宝箱,口红、粉饼、文件、湿巾什么都有,就是摸不到那一串冷冰冰的金属。
好不容易摸到了钥匙,打开门,刚把她扶进屋,奚晚晴就嫌弃地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著脚踩在地板上,踉踉蹌蹌地往臥室冲,结果没走两步就被地毯绊了一下。
“小心!”
刘茗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惯性使然,两人双双倒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刘茗在下,奚晚晴在上。
这是一个极其曖昧,且极其危险的姿势。
屋內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借著这点微光,刘茗能清晰地看到奚晚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因为醉酒,她的脸颊緋红如霞,原本整齐盘起的长髮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髮丝垂下来,正好落在刘茗的鼻尖上痒痒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威严和冷静的眸子,此刻却笼罩著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是藏著一汪春水,波光瀲灩欲语还休。
“热……”
奚晚晴嘟囔了一声,不安分地扭动著身体,那柔软的娇躯在刘茗身上蹭来蹭去,简直是在点火。
她似乎觉得脖子上的扣子勒得慌,抬手就去扯衬衫的领口。
“崩”
的一声轻响,一颗扣子被她暴力扯掉,滚落到地板上。
领口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深陷的锁骨。
在那片雪白之下,黑色的蕾丝边缘若隱若现,那是属於成熟女性的极致诱惑。
刘茗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喉咙乾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血气方刚、刚刚经歷了生死搏杀和权力斗爭的男人。
面对这样的场景,说没反应那是骗鬼的。
“晚晴……奚县长,你喝多了。”
刘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邪火,试图推开她,“我去给你倒杯水醒醒酒。”
“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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