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等你,”
谢离的声音很轻,“可他睡在我怀里。”
恶心,就知道对晚晚撒娇
陈驰的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是你趁晚晚虚弱把他从我身边偷走了!”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还在发软,但嗓门一点不虚,“卑鄙小人,快把晚晚还我!”
谢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晚晚的脖子,从下颌蹭到耳后,又从耳后蹭回颈窝。
晚晚的皮肤上残留着魅魔信息素的淡香,混着他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像某种让人上瘾的东西。
他闭着眼睛,慢慢地蹭着,呼吸打在晚晚的皮肤上,又轻又慢。
陈驰的骂声在耳边嗡嗡响,什么“不要脸”
、什么“趁人之危”
、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
——谢离听着听着,嘴角反而翘了起来。
原来狗叫也可以这么好听。
他把脸埋进晚晚的颈窝里,又吸了一口。
晚晚的尾巴在他手腕上蹭了蹭,尾尖绕着他的皮肤打转,像在睡梦里回应他。
陈驰看见谢离那副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他妈——”
他大步冲过来,伸手就要抢。
谢离终于抬起头,看了陈驰一眼。
那一眼很淡。
像看一只在自己脚边乱叫的吉娃娃。
他抱着晚晚站起来。
动作很稳,一手托着晚晚的后背,一手护着晚晚的膝弯,晚晚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眼睛还闭着,呼吸平稳,没醒。
陈驰还没来得及反应——
谢离的脚抬起来了。
脚尖对准了陈驰的脑袋,力道狠得像要把这颗脑袋从脖子上踢飞。
他的眼睛里没有刚才的淡漠,而是冷的,带着某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
他可没忘记昨晚晕过去之前陈驰对他做了什么。
陈驰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腿软得根本躲不开。
那一脚带着风声朝他太阳穴扫过来——
然后一条细长的、毛茸茸的尾巴从谢离怀里伸出来,尾尖精准地缠住了陈驰的腰,猛地往后一拽。
陈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着往后踉跄了两步,然后没站稳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
...
传说宴司使是个恶贯满盈的大奸臣,可没人知道他每次逗完谢家姑娘之后,都要暗搓搓想法子哄回来。...
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年,仅仅只因五块钱网费,竟将其母亲勒死并分尸藏匿于自家冰箱之中,更令人义愤填膺的是,在杀死其母后,少年竟又折返网吧玩起了游戏。谁又能想到,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将两名男性友人带回家欲做苟且之事,却被八十岁奶奶撞见,老人仅仅只是说了几句,她竟联合那两名男性友人将老人捆绑在座椅上活活饿死,当警方发现老人时,老人的身上就只剩下了皮骨。不,这些不仅仅只发生在小说中,贪婪是人性的无底洞,你,准备好了吗?...
年龄差7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1施婳幼时被寄养在京北贺家,寄人篱下,被欺负被戏耍,唯独贺家小少爷贺珩护她。从此贺珩身后多了个黏人的小尾巴。施婳一直以为贺珩爱她,直到订婚前夕,贺珩搂着身患绝症的白月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