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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豪穿著一件看起来很潮但並不保暖的限量版风衣,被风吹得齜牙咧嘴,原地跳脚:
“这也太冷了!
咱们家那边的冬天跟这儿比简直就是春天啊!”
夜鸦倒是很適应,他裹紧了黑斗篷,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陶醉:
“乾燥、肃杀、还有歷史的尘埃味……这就是帝都的味道,绝佳的灵感温床。”
顾清河看了一眼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林小鹿。
她穿得不少,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了个球,但毕竟是南方姑娘,没见过这种阵仗,冻得鼻头红红的,双手不停地相互搓著哈气。
“车怎么还没来?”
林小鹿跺著脚,声音都在发颤,“这就是京城的待客之道吗?”
姜子豪看著手机上的打车软体:“姐,前面排队两百多位……要不咱们坐地铁?”
“拿著。”
顾清河突然开口。
他把手里的工具箱递给姜子豪。
姜子豪一愣,下意识接过箱子:“啊?师父你要干嘛?”
顾清河没理他,而是转过身,挡在了林小鹿身前的风口上。
他看著林小鹿那双冻得通红的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抓过林小鹿那双冰凉的小手。
林小鹿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了一下:“顾……顾清河?”
顾清河的手很大,指节修长,乾燥而温暖。
他顺势將她的两只手,一起揣进了自己黑色呢子大衣两侧的深兜里。
然后,他在兜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
源源不断的暖意顺著指尖传来,瞬间流遍了林小鹿的全身。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大得震耳欲聋。
两人离得很近。
她甚至能闻到他大衣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冷松香。
“別动。”
顾清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手要是冻僵了,一会儿怎么数钱?”
林小鹿的脸“腾”
地一下红透了,比冻红的鼻头还要红。
什么数钱啊……
明明就是……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顾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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