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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避免他们再一次行大礼,朱標也只好避开他们,与刘璉他们去了另一处商量。
直到夜里,刘璉与宋慎一起送著太子回了宫,这才各自回家。
夜里,刘璉疲惫地回到家中。
刘伯温先是看了眼儿子,又喝了一口茶水。
刘璉脱下了靴子也是往口中灌著凉水。
“今天去做什么了?”
刘璉放下了水壶,恭敬道:“父亲,孩儿与太子去建设新窑场了。”
“新窑场?”
刘伯温搁下茶碗,迟疑道:“太子要如何建设新窑场?”
刘璉將今天与太子说过的话,又讲述了一遍。
这些话,听在耳中倒是没什么特別的。
刘璉又道:“太子是想给他们一个家,这个家不用在应天城內,在外面也很好。”
言至此处,刘璉正色道:“父亲,你说那些逃到应天的流民,他们最想要的是不是一个家。”
刘伯温低声道:“是的。”
话虽这么说,可也有现实因素,人首先要生存,只有这里的环境能让他们生存下去,才能把家建设好。
近来,李善长颇为苦恼。
窑场与水泥的事可以暂且不说,就说眼前这个朝廷。
李善长走过工部,看到里面空空的,只有一两个小吏在打瞌睡。
“你们的尚书与侍郎呢?”
那打瞌睡的小吏慌忙起身,行礼道:“李相国。”
李善长看了看整个工部,又道:“你们在这里无事可做?”
那两个小吏面面相覷,眼下他们確实无事可做,他们能做的事,大抵也就看著工部的大门。
再者说,看著李善长的臭脸,这两个小吏心里也不痛快:就你李善长为国为民,难道他们在这里守著就不是当值吗?
李善长挥袖离开了工部,又去了御史台,又再回了中书省。
刚坐下,李善长又喝了一口凉水,这个朝廷呀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兵部那一群莽夫且不说,翰林院的人各个都在插科打諢,整日游手好閒。
还有工部,整个空空如也。
还有那个刘伯温,他当个御史中丞,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隔三差五就找不到刘伯温这个人,当个御史中丞,还当出了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这天也真是热,李善长看著中书省忙碌的眾人。
“李相国?”
有人上前询问。
李善长蹙眉道:“怎了?”
“汤帅又在催粮了。”
闻言,李善长当即拿起了这份奏摺,打开看了起来,批覆之后就让人发了下去。
凡事都可以耽误,但粮餉不能耽误;別的事都可以商量,可要是断了粮餉,他李善长的人头可就真的要落地了。
隨后,就又有內侍来报,“李相国,这边请。”
见到这位內侍,李善长知道这是上位来请自己了,他忙收拾了一番衣衫,跟上脚步。
下午,正是阳光最酷热的时候,年过半百的李善长跟著这个內侍的脚步一路来到了皇宫的北郊。
朱元璋与常遇春坐在树荫下钓鱼。
李善长换上了笑脸,行礼道:“上位,常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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