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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哥哥收了他在身边,就是了!”
李燕,“……”
比起李燕的无语,“收在身边”
四个字,却提醒了顾瞻,他侧目看了看李燕,忽然意识到,似乎妹妹这无心之语,很有几分道理!
“郡主。”
李燕干笑了一声,插话道,“不管是郡主还是盼儿,都只是个称呼。
只要心中相惜,你又何必在意一个叫法呢!”
“盼儿才不会和你相惜!”
孔铭完全不理李燕递过来的台阶。
“我就与子沐相惜了,不用你管!”
“盼儿,这不是家里。”
顾瞻一声轻语,让顾盼和孔铭都安静了下来,互视一眼,然后气呼呼地各自扭开了视线。
李燕忍着扶额的冲动,劝道,“郡主,我们也逛了有一会儿了,不妨找个地方歇歇脚,喝喝茶,从高处看看灯景。
若是郡主还想玩,咱们一会继续就是了。”
顾盼勉强地点了点头。
如今,灯市路边的酒楼茶肆早已人满为患,想找个地方歇脚,并不容易。
但这也仅仅指的是对普通人而言的。
因为打从他们逛开伊始,已经不下有十拔人过来请他们到定下的酒楼休息小坐了。
眼下,连沈大公子也派人相请了。
顾瞻抬起头来,正对上沈延康的笑脸,于是顾世子做主,接受了沈大公子的相约。
四人方才走到望月楼的楼下,就见一人灰头土脸地冲出了望月楼。
因为气恼,那人一心只顾着快走,一头撞进了鲁国公府护卫的怀里。
鲁国公府的护卫长得个个人高马大,一见有人朝着自家主子这边急走过来,众人习惯性地抬起手臂摆出了个防卫的架式。
邓建昌刚刚在二楼被那些个骂人不带脏字儿的文人们损的又羞又恼,落荒而逃,这一撞,鼻子直撞在了护卫的手肘之间。
邓建昌被撞的鼻涕眼泪直接就下来了,还“噔噔噔”
地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自己没有当街摔倒。
一来邓建昌被撞的眼冒金星,眼睛全被泪水给糊住了;二来因为今日外出,鲁国公府的护卫们穿不是府里的差服,而只是百姓常见的粗布外衫;三来因为身高的局限邓建昌被这几个护卫死死地挡住了视角,邓建昌竟一时没认出自己撞的究竟是什么人!
打从邓惜容进了恭亲王府后,邓建昌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闷气了!
可是打从邓怜容那个小浪蹄子事发之后,邓建昌就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油锅里一般。
皇帝和恭亲王,他没胆得罪。
鲁国公府,他不敢得罪。
定安侯府,他也不敢得罪。
自己家里的爹娘老子,他还是不敢得罪。
就连望月楼里那起子没有一官半职的文人仗着和沈延康和贺兰修的关系,他还是不能得罪!
可眼下,连这些穿布衣粗服的贱民也欺负到他头上来了,这让邓建昌怎么能不恼火!
只听他开口对自己身后随行的小厮吼道,“混帐东西,没看见有贱民敢挡爷的路吗!
来人,给爷把这不知死活的奴才拖下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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