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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随顾盼拜寿行礼之后,李燕随着红樱一道站在了定安侯妃身后。
隔着前排的人头,李燕暗自打量着沈敬妃。
都说养子像母,果然恭亲王与沈敬妃长的极为相似。
眼睛和鼻子,看上去有些异域的风情。
能入宫中的,旁的不提,至少样貌绝对是都是拔尖的,可在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中,已经年近四旬的沈敬妃却如一枝夺目的玫瑰一般力压群芳。
李燕这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美竟然也可以美的这样嚣张。
仿佛是感受到了李燕的目光一般,沈敬妃忽然抬头看向李燕的方向,李燕眼光微微上移,仿佛是出了神一般的,直盯着沈敬妃身后的宫婢。
沈敬妃淡淡一笑,觉得自己似乎是警觉的过了头。
就在太后拉着顾盼和众人说笑的功夫,一位大太监急悄悄溜进了大殿,他快步走到沈敬妃的身边,弓身在沈敬妃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借着这个机会,李燕才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可是,当她的目光扫到那位大太监的身上时,李燕的后背僵了片刻。
这个人,与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李燕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自己的心情,却觉得自己的袖子突然一紧。
李燕垂眸,见定安侯妃正关切地看向自己,李燕对着侯妃微微一笑。
见李燕无事,定安侯妃这才又转过头去。
“怎么了?”
鲁国公夫人低声问道。
安定侯妃摇了摇头,鲁国公夫人转过头来看了看李燕,见她脸上并无异状,心里虽有几分疑惑,但却并没有追问什么。
只见沈敬妃听了身边管事大太监的回报,峨眉越蹙越紧,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沉。
“敬妃。”
太后唤道。
沈敬妃缓缓站起身来,冲着太后一福,“太后。”
“怎么了?”
沈敬妃勉强挤出个笑脸来,回道,“刚刚扬儿家里那位邓德婉,在进宫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如今,正在太医院里调养着。
太后也知道,这是扬儿第一个孩子,初为人父,难免有点紧张,所以来向臣妾讨讨主意。”
一听在自己的大寿之际,那位刚刚有了孕的邓德婉竟出了意外,太后不由得心生不喜,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些孩子啊,真是不知道轻重。
既然有了身子,不好好地在家里养着,还到处乱跑个什么。
若是无事还好,若是真要有个什么,这扬儿还不得埋怨我这个祖母!”
沈敬妃和她身后的宫人一起连忙跪倒在地,沈敬妃柔声说道,“太后言重了。
扬儿是万万不敢的。”
太后并不去理沈敬妃,而是问她身后来报信的大太监,“赵明海,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明海赶忙回话道,“回太后老佛爷的话,刚刚邓德婉进宫的时候,遇到了定安侯妃和鲁国公夫人。
鲁国公夫人见邓德婉身子似乎过于沉重,便令人抬走了邓德婉的轿子,请邓德婉步行入宫。”
“你的意思,是说我出言刁难,才让这位邓德婉伤了身子了?”
鲁国公夫人冷声问道。
赵明海连道不敢,“奴才并无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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