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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望京来的消息已经是四天之前了。
眼看着贺兰修脸脸上的神情越发的沉重,顾瞻原本就不是很好的心情就变得越加不好了。
他睨着贺兰修,心里想着:人人都说贺家诗书传家,重的就是一个“仁孝礼义”
,可这位探花郎才与李燕见过几面就惦记上了!
顾瞻越看贺兰修心里越是不爽,而且心中也越发的担心起李燕来。
他站起身来,对着贺兰修敷衍地叉了叉手,“若无它事,瞻就此作别了。”
贺兰修回过神来,立身勉强对着顾瞻笑了笑,“耽搁小公爷了。”
顾瞻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边走边嘀咕道,“啧,这么适合登高望远的风雅时节,竟领了这么个累死人的差使,真让人气闷。”
贺兰修,“……”
原本还想请他在路上注意下子彦的下落,如今看来,还是算了吧。
进了逍遥侯府,顾瞻连衣服都没去换上一身,便拿着尚方宝剑,带着敬谨亲王的信直奔顾锦鹏住的正院而去。
一进门,顾瞻先把尚方宝剑往门边的花架子旁一戳,在顾锦鹏无语的目光中来到了他的近前。
“这是敬谨亲王让那个贺兰修交给儿子的。”
顾瞻将敬谨亲王的信递到了父亲的面前。
看着信封上尚未动过的火漆,顾锦鹏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不必看也清楚这里面写了些什么,父亲,皇帝对我们顾家还是不放心。”
顾锦鹏淡然一笑,“不必理他。
去了望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顾瞻笑着点头,“儿子也这么想。
倒是让敬谨亲王白担心一场了。”
顾锦鹏闻言哈哈大笑,“他呀,从小仗着自己的辈份高,什么事儿都想的多,小小的年纪,说出的话比个酸儒还要酸上几分。
如今年纪大了,只怕是比以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你不用睬他。”
顾瞻含笑称是。
顾锦鹏收敛了笑意,郑重地对顾瞻说道,“到了望京,你可以放开手脚,但一来,切忌贪功,皇帝不需要你很出色,这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二来,不要妄触兵权,这才是重中之重。
为父被皇帝忌惮多年,所因的也不过是这‘兵权’二字。
莫不可重蹈了父亲的旧辙。”
“是,儿子记下了。”
顾锦鹏看着多年未见,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长叹了一声,“去看看你母亲吧。
都忙活了大半日了,收拾出了半院子的行李,我也说不过她们……”
顾瞻只觉得自己的头顶有一大群的乌鸦飞了过去。
刚刚自己是不是跟那位贺探花说自己有二十来箱行礼要收拾来着……
最终,顾瞻的行李果然带走了二十多箱,用顾盼的话说,做戏不得做全套?谁又能保证这些衣服鞋袜被子吃食什么的没有用呢?
第二天一早,当城门开放的时,顾瞻一行人马在各家眼线的监视之下,浩浩****地离开了尚京,孔小公爷挥手送走了顾小公爷之后,侧着头对身边的顾盼说道,“你有没有种送你哥哥出嫁的感觉?”
顾盼回眸,看惜地拍了拍孔铭的狗头,点评道,“果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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