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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的故事缓缓在电视上浮现出来,雪之下雪乃和白影不算太安静地看着。
“萧云的心态,白君的编纂……”
雪之下雪乃突然说道,“不过,也加入了一些白君的真情实感吧?”
白影一笑:“哪里?”
“对于写诗词的描述吧。”
雪之下雪乃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捋着白影的脑袋,像是一把小梳子,按摩着头皮和发丝,“不算热爱,没仔细钻研过,只是心有所感,就写了出来。”
“对哦。”
白影捉来她另一只小手,放在双手里仔细观察,时而捏捏,时而揉揉,“这个爱好吧,应该算吉良吉影带给我的?排解心情嘛,又或者单纯耍帅?我也说不太清,只是这辈子上学的时候,重学那些古人的诗词,每一首都给我不同的感觉,久而久之也就写下来了——我可不想学萧老登,什么心情都用一辈子去沉默。”
雪之下雪乃眨眨眼,稍微别过头去:“那,有些给我的吗?”
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为情,大概就像伸手向男朋友要礼物?还是这么说就意味着向男朋友表露了心思?有点不太好意思呢。
“有啊,勇者特别能给我各种各样的灵感。”
白影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大部分我都是心里默念,念完之后也不会特别去想,不太一定能记起来。”
雪之下雪乃有点不满意地微微噘嘴:“为什么?真的一句都记不起来吗?”
白影将她的手贴在脸上摩挲了一下,悠然地回道:“你觉得这两天我感情特别激烈,忍不住想要写诗作词的时候,正在干什么?你觉得我干什么的时候,能写出来什么?”
干、干什么……唔!
雪之下雪乃不好意思地抽出手:“色胚。”
白影开口道:“扶去乌云见雪峰,含来春色作泉涌。”
雪之下雪乃一下子就听懂了,嘴唇轻咬:“色胚!”
“还有还有。”
白影来劲了,笑嘻嘻地吟道,“白雪闻春染落红,半是色色半是浓。”
你才色色你才浓!
雪之下雪乃脸红红又很高兴,但不能继续听了,于是果断涌手掌盖住白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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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作怪的白菌。
“……就,没有正常一点的诗吗?”
雪之下雪乃把手挪开。
“有倒是有啊,我之前不就给你念过一句?”
“还有呢?”
“唉——勇者,那种诗念起来很难为情的啦。”
你念色色的诗就不难为情是吧!
雪之下雪乃轻哼一声,将手盖了回去。
时间不知不觉就流逝,好像一下子就到了晚上。
吃了晚饭,洗了澡换上睡衣,继续和白君黏在沙发上,静静等待一起入眠的时间。
大概,这就是变与不变吧。
明天就要走了呢……
今晚……
“白君,骗骗我。”
雪之下雪乃突然出声,反应过来后有些羞耻——这、这求那什么似的,自己简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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