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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比王二狗的还大——手掌摊开能盖住她大半个后背。
手指压在她腰侧软肉上,隔着粗布衣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肌肉和底下软中带硬的胯骨。
她今天走了两个时辰山路,腰间的衣料被汗浸得微湿,贴在他手心里,带着一股淡淡的体温。
他的手指收紧,在她腰肢上捏了捏,像在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试试骨架结不结实,看看还能长多大。
捏够了,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
“进来。”
萧曦月跨过门槛。
木屋只有一个房间,但比窝棚大得多。
土炕占了大半面墙,炕上铺着一张新草席,席子的边角用石头块压得平平整整。
炕边搁着个瓦罐和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
灶台在对面墙角,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野鸡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油脂在汤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油膜,随着气泡翻涌轻轻晃动。
墙角堆着几张晾了一半的兽皮,散发着鞣制液和生皮脂肪混合的酸腐味。
屋梁上挂着几串干蘑菇和兽肉干,木柱上挂着一把弓和两把剥皮刀,刀刃磨得发白,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
王二狗站在门外没进来。
他咳嗽了一声,说:“大壮哥,人交给你了。
我先下山——明天再来。”
他说话时眼睛看着张大壮,给了一个只有两个男人之间才懂的眼神。
然后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脚步轻快,走出几步就开始吹口哨,口哨声在山林里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两个人。
张大壮关上门。
门板是松木拼的,缝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几缕阳光从门缝和墙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印出几道细长的光纹。
他没有窗户,屋里有点暗,但土灶里的炭火把半个屋子照成了暗红色。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土炕边的萧曦月,伸手抓住她的腰带。
动作和刚才捏她下巴时一样直接——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过渡,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是直接上手。
粗布腰带被扯松,结扣散开,腰间的布料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白色里衣的边缘。
萧曦月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已经被王二狗训练了三天——被触碰时不躲,是正常的。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不害怕。
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功法告诉她,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她更进一步。
魂明境中期的瓶颈已经融穿了近一半,剩下的部分需要一次更猛烈的冲击才能彻底冲破。
她不知道那冲击会是什么样的——但她相信功法不会骗她。
这三天消化灵力时,她反复琢磨这个问题。
口交能让瓶颈融穿到近一半,那什么能让它彻底冲破?
她需要更强的“情”
。
王二狗教她的那些——接吻、摸奶、手活、深喉——能让灵力回流,但不足以冲破瓶颈。
她被封住的法力需要一个更强烈的震动,一次更极端的情感爆发,才可能被彻底炸开。
什么才是更极端的?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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