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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尾音已经从单纯的嗯啊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尖叫。
刘老三没有像张大壮那样在她高潮时猛烈冲刺,他反而放缓了节奏——龟头不再大起大落,而是插到最深处,顶住子宫颈,然后整个人的胯骨做圆周运动,让龟头在宫颈口上画圈,每画一圈就用冠状沟刮一次宫口的嫩肉。
这个节奏反而让萧曦月的快感堆积得更快更猛,因为龟头不再来回抽插,而是持续不断地碾压宫口。
子宫颈在龟头的持续碾压下从微张变成了大张,宫口那张小嘴含住马眼不放,从宫房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直接浇在龟头上。
她尖叫着高潮了,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从穴口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不放。
刘老三趁她高潮未退猛操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把龟头死死顶住花芯,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浓稠的浊精直接灌进她子宫颈还在大张着的宫房。
萧曦月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双腿夹住他的腰,脚尖勾住他后腰的裤子往下拽。
她的高潮在精液的冲击下延长了好几息,直到他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宫房才慢慢平复。
刘老三趴在她身上喘了会儿气,汗水从他精瘦的胸口滴在她乳房上,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混在一起。
他用手指抹去她额头上的汗,把黏在额角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萧曦月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夹住他腰的姿势,腿根肌肉偶尔抽搐一下。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还没有平复,乳尖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子宫里那股被灌满精液后的胀热感又回来了——和张大壮的内射感觉一样,但又不一样。
张大壮的内射是粗暴的、猛烈的,像用高压水枪对着子宫内壁一通喷射。
刘老三的内射是沉稳的、绵长的,不追求喷射的冲击力,而是让精液在持续的压力下缓缓灌入宫房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精液比张大壮更黏稠,灌进宫房后不像水一样四处流动,而是凝成一团厚厚的浆体糊在子宫内壁上,让她整个小腹都沉甸甸的。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忽然想起那件红色开裆亵裤。
她伸手从床头摸到那团丝滑的面料,把它拿在手里展开。
亵裤的红色在昏暗灯光下像一团正在缓慢燃烧的暗火。
开裆处的红线在手指间闪着细微的光泽。
她在想——这件东西,真的是为了自己漂亮吗?
还是刘老三在骗她?
她不知道。
但功法不会骗人。
她把亵裤放在枕边,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醒得很早。
窗纸破洞里漏进来的晨光还是灰蒙蒙的,街上已经有人在走动了——货郎的吆喝声、驴蹄子踩在青石板上的嘚嘚声、打铁铺重新点燃炉火的呼呼声。
刘老三还没醒,侧躺在床上打着鼾。
他的鼾声和张大壮不一样——张大壮的鼾声又粗又响像锯木头,刘老三的鼾声又细又尖像哨子在吹。
萧曦月从床上坐起来,竹席在她身下嘎吱响了一声。
刘老三翻了个身,鼾声停了片刻又续上了。
她下床,穿上那件丝质里衣——领口破了的那件昨晚洗过晾在窗边已经干了,虽然裂口还开着但勉强能穿。
再套上粗布外衣,系好腰带。
然后她弯腰把昨晚搁在枕边的那件红色亵裤拿起来,又看到刘老三的床头柜抽屉还开着一条缝,里面露出另一件黑色的。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把那件黑色的也拿了出来。
黑色的那件是同样款式——开裆,系带,极薄的丝绸。
黑色比红色更隐秘更禁忌,在暗处几乎看不出来穿了什么,但一走到亮处,黑丝裹着白肤的对比比红色更惊心动魄。
她把两件亵裤叠好,塞进包裹里。
然后她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喝了口水,从包裹里又摸出一小块碎银,搁在床头桌上。
银子的份量和昨晚那杯茶的茶香在她脑子里同时浮现——昨晚她确实喝了他的茶,茶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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