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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马五把她带到赌场大厅。
不是后院那间窄小的房间,不是柴房,是真正的大厅——油灯和色子的嘈杂声混在一起,几个赌客正在掷色子,烟雾缭绕的方桌边有人拍桌子骂娘。
他让萧曦月坐在大厅角落一张空赌桌旁的条凳上,双手放在桌面上,腰背挺直,像在等开牌。
然后他坐在她对面,从兜里掏出几枚铜板让伙计去隔壁茶馆端了壶茶来。
“你下山是为了体验凡俗,对吧。
凡俗的规矩不是你之前在山上学的那一套——那些是仙人的规矩。
凡人的规矩只有一条:听比你知道得多的人。
在镇上,你听我的。
因为你什么都不懂,而我在这镇上活了四十年,闭着眼都比你睁着眼走得稳。
让你跪你就跪,让你撅你就撅,让你喊你就喊。
不是羞辱你,是教你懂规矩。
规矩懂了,你才是个合格的凡俗女人。”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不证自明的事实。
萧曦月捧着他给她倒的那杯茶,茶杯边缘有豁口,豁口处还有一圈浅褐色的茶垢。
她低头喝了一口,茶是粗茶,涩得舌根发麻,但咽下去后有一股比刘老三那壶雨前龙井更粗砺的回甘。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马五的话。
规矩。
不是羞辱,是规矩。
她以前在宗门里也有规矩——见师父要行礼,进大殿要更衣,弹琴前要焚香。
那些规矩和这些规矩虽然内容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都是规矩,都是让人在一个群体中找到自己位置的东西。
她在这里的位置就是服从。
服从一个比她知道得多的男人。
这天晚上,马五没有像之前那样一进门就把她推倒。
他破天荒地把她的粗布外衣和丝质里衣全脱了,让她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
他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在昏暗灯光下比之前柔和了些——不是温柔,是少了那股冷酷的审视,多了点说不清是满意还是习惯的东西。
“你是块好料子。
学什么都快。
叫床学得快,吞精学得快,姿势学得快。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他在她眉间亲了一下,嘴唇干燥粗糙,力道不轻不重,“别人的骚是在皮上,是装出来的。
你的骚是在骨头里,是天生的。
只是以前被关在山上没人发现,现在被我挖出来了。”
萧曦月听着,没有说话。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拆开——骨子里是骚货。
天生的骚。
被挖出来了。
如果是十几天前听到这句话,她会羞耻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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