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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下。
然后是手指叩门的声响,笃笃笃三下。
“姑娘,睡了没?”
刘老三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
萧曦月站起来,用手拢了拢领口,走到门口拉开门。
刘老三站在门外,手里还是端着那个茶盘,盘子里是那把紫砂茶壶和两只新茶杯。
他今晚换了身干净的短褂,头发也用发油抹了抹往后梳得一丝不苟。
他跨过门槛,把茶盘搁在床头桌上,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她,一杯自己端起来抿了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拢着领口的手指轻轻掰开。
衣襟敞开来,露出底下那件丝质里衣。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把手伸进她衣襟里,隔着里衣握住她一只乳房,轻轻揉捏。
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乳头在他掌心硬起来,他摸到了乳头顶端那颗被张大壮咬出的小小结痂,手指在结痂上轻轻打了个圈。
“今晚教你说话。”
他说。
萧曦月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她衣襟里一收一放,心想说话有什么好教的。
她从八岁起就会说话,会弹琴,会背经文,会念咒语,会念得师父打瞌睡。
然后她就被推到了床上。
竹席嘎吱响了一声,后背压在席面上,粗布外衣从肩上褪下来,里衣也被撩到胸口以上。
刘老三压在她身上,嘴唇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吻到乳房时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绕了三圈才含住乳头。
他的舌头在吮吸她乳尖的同时,手指已经探进她腿间。
他摸了一手湿滑黏腻——和昨晚一样,这女人的身体反应比她的嘴快得多。
他吻到她的肚脐时开始脱自己的衣裳,短褂解了扣子扔在凳子上,裤子褪到脚踝,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打在她大腿根上,龟头的温度烫得她腿根肌肉一缩。
他用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几下,沾了一团黏糊糊的淫水,然后对准穴口,挺腰插了进去。
“嗯——”
萧曦月发出一声被填满后的满足呻吟。
那根肉棒没入她阴道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表面的青筋擦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从穴口一路碾到花芯,龟头在子宫颈上顶了一下才停住。
她的阴道经过这几天的反复操弄已经学会了自动适应——肉棒插进来时自动让路,插到底后自动收紧,整条阴道管壁裹住茎身,不留一丝空隙。
刘老三开始操她。
节奏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插到底,耻骨压住她的耻骨,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一声闷响。
然后拔出来,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勾住她的阴道口边缘,再插回去。
她的腿被他分开架在他臂弯里,小腿在他背后晃荡。
脚上还穿着布鞋,鞋底沾的草屑在床单上蹭出几道细痕。
他的腹肌在她耻骨上反复撞击,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竹席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晃来晃去,乳尖在他眼前画着圈。
他操了好一阵,忽然发现这女人在床上从来不说话——不是不说话,是只呻吟,不吐字。
被操爽了就嗯嗯啊啊地叫几声,叫完了就咬着嘴唇不出声了。
不像他以前操过的那些女人——他以前操过的女人,有妓院里的婊子,有跟野男人私奔的小媳妇,有背着丈夫来偷情的寡妇。
那些女人在床上嘴都不闲着,有的喊轻点,有的喊快点,有的喊要被操死了,有的喊鸡巴好大操死奴家了,有的喊得比杀猪还响,隔壁房间的客人都能听见。
当然也有闷葫芦——他那个死了五年的婆娘就是闷葫芦,在床上从头到尾不出声,操完翻个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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