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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尖叫,是嘶哑的气音,嗬嗬的,像溺水的人被救上岸后发出的第一口气。
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不是痛苦的眼泪,是极致快感导致的生理性泪腺失控,泪腺不受大脑控制了。
张大壮趴在她身上喘气。
汗珠从他额头滴在她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锁骨窝,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混在一起。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龟头被她宫口含住不放,每次他想拔出来,宫口就收紧一圈,把他龟头重新吸回去。
她的阴道内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偶尔抽搐一两下,像地震后的余震,震级不高但清晰可辨。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高潮后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全是失控后的痕迹:眼泪、口水、汗水、被泪水冲花的红肿眼眶,还有微肿的嘴唇。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指尖沾走了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说了一句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女人被男人操到舒服,是正常的。
不爽才不正常。
你不舒服,说明男人不行。
你舒服了,说明你身体没毛病。”
他用拇指揉了揉她红肿的下唇,把那片被高潮时咬破的唇肉轻轻揉平,指尖上的精液残渣抹进了她嘴角,混着她自己嘴角残留的口水咽进喉咙里。
“你刚才那叫高潮。
高潮就是女人舒服到极点才会有的东西。
你以前没有高潮,不是因为你不淫荡——是因为你没遇到会操的男人。
遇到会操的,自然就高了。
高了就叫,叫了就舒服。
这是天道。”
张大壮把她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粗硬的胸毛扎在她脸上,那股汗馊血腥皮子味混合的复合气味灌进她的鼻腔——她现在已经不觉得这味道难闻了,反而觉得这味道跟高潮时的快感绑定在了一起,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身体就开始提前湿润,像狗听到摇铃就开始分泌唾液。
萧曦月躺在草席上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还在嗡鸣,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精液后的胀热感还在,腿根的肌肉还在偶尔抽搐。
但她的听觉已经恢复了。
她听到张大壮说的每一个字。
女人被男人操到舒服,是正常的。
不爽才不正常。
你舒服了,说明你身体没毛病。
她在心里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她的常识体系正在被重构——不是被一套理论推翻旧理论,而是被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脑子里,钉进身体里,钉进每一次高潮后的余韵里。
以前在宗门,没有任何人跟她说过“舒服是正常的”
这句话。
师父说情是修行,师妹说情是体验,王二狗说被摸是正常的,张大壮说被操是正常的,现在他又说被操到高潮更是正常的。
每一层都在突破她的羞耻防线,而她每次突破防线后都发现——功法确实在精进。
这是无法反驳的证据。
这次高潮后,她的修为从魂明境巅峰又往上推了一大截,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点点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门槛就在识海深处,只要再来几次剧烈的冲击,或许就能一跃而过。
萧曦月侧躺在草席上,背对着张大壮,蜷着腿,膝盖几乎顶到胸口。
她的身上只盖了件张大壮的旧短褂,衣角勉强遮住腰臀,两条光洁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大腿根处残留着干涸发白的精斑和被反复摩擦后泛红的痕迹。
她的赤足踩在草席上,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踝处有几道被草鞋蹭出的浅红印子。
她的乳房压在胸前,乳头蹭过短褂粗糙的麻布,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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