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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穿我的骚逼——!
!
操穿我的子宫——!
!
啊啊啊啊——!
!”
她喊完这句话,自己先高潮了。
不是刘老三把她操到高潮——是她被自己嘴里吐出来的这些词刺激到高潮。
她说出“我是骚逼”
四个字时,整个人的羞耻防线在一瞬间全部崩溃。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说出这几个字之前,她一直给自己留了最后一道防线——她可以承认被操是正常的,可以承认穿情趣内衣是正常的,可以承认说淫语是正常的。
那些都是为了修行,是为了“知情”
,是为了突破功法瓶颈。
但“我是骚逼”
这个标签把这道防线撕了个粉碎。
因为这句话意味着她不再只是为了修行而被操——她本身就是个骚逼。
骚逼被操,不是因为要修行,是因为骚逼就该被操。
她的身体在防线崩溃的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子宫颈大张开,宫口那张小嘴含住马眼用力吮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宫房在精液的冲击下被灌得满满当当,白色的浊液沿着输卵管往更深处涌,从精囊喷射出来的那股热流在阴道深处汇成一团。
她躺在竹席上,身子还在抽搐。
竹席的竹篾在她汗湿的脊背下被压得轻轻作响。
刘老三压在萧曦月身上喘完最后几口粗气,汗水从他下巴滴在她锁骨窝里,混着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汇成一小滩微咸的湿痕。
他把半软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龟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阴唇边缘往下淌,在竹席上积成一小片新的湿痕。
他没有急着从她身上下来,而是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用拇指抹了抹她嘴角那道被自己咬破的口子,然后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捏的时候食指和中指夹住她腮帮子轻轻晃了晃。
“学得真快。
记住了——床上喊淫话是正常的,这叫情感的直接表达。
凡人都这样。
你以前不说,才不正常。”
萧曦月闭着眼。
嗓子里像塞了团粗砂纸,每咽一口气就疼一下。
她刚才喊得太大声太用力,声带被震得发酸,喉管黏膜被气流冲击得微微发干。
但功法——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几乎刺眼。
魂明境巅峰的瓶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道韵境就在眼前。
她只需要再被操几次,再说几句更脏的话,或许就能一举突破。
第五天晚上刘老三再推门进来的时候,萧曦月正在换衣服。
那件从刘老三抽屉里拿到的黑色开裆亵裤被她从包裹里翻了出来,她把它举在油灯下,手指抚过裆部开洞处的锁边红线,指腹沿着那圈极细的针脚慢慢走了一圈。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换上——刘老三前天送她那件红色的是为了教她情趣内衣的常识,这件黑色的不是他送的,是她自己从他抽屉里拿的。
她自己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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