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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开裆亵裤,和刘老三给她的那两件款式相似但面料更精致。
亵裤是极淡的肉粉色,正面看和普通亵裤没什么区别,但裆部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
口子边缘用同色丝线锁了一圈密密的针脚,锁边线比刘老三那两件的金线更细更隐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把亵裤递给她,她换上后低头看着自己——肉粉色的丝绸贴着耻丘,开裆处刚好露出整个阴户,从耻丘到会阴全暴露在外。
那圈肉粉色的锁边线把阴户框得格外显眼,像一个精致的包装盒开了一道缝,让人忍不住想从缝里窥探里面的风光。
然后他拿出第三件——吊带丝袜。
不是普通的丝袜,是渔网袜,网眼细密均匀,黑色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大腿根部用一圈弹力蕾丝收边,蕾丝上绣着极小的牡丹花纹。
他把袜子展开用手指撑了撑袜口让她看弹力——“你看这蕾丝边的弹力。
普通丝袜穿久了袜口会松往下滑。
这个不会。”
他让她坐在软榻上,自己蹲下来帮她把丝袜套上脚。
他的手指从她脚趾开始,把网眼一点一点往上推,推过脚踝,推过小腿,推过膝盖,推过大腿,一直推到大腿根部。
黑色的网眼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网眼在膝盖和脚踝处被撑得微微变形,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微微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形成一个极浅的凹痕,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然后他让她穿上第四件——透明肚兜。
肚兜面料是极薄的红色薄纱,纱上的刺绣是金色的凤尾纹,凤凰尾巴沿着乳沟往下垂,尾梢刚好扫在肚脐上方。
肚兜的系带是极细的红绳,绳上串着几粒绿豆大的小金铃,每动一下金铃就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最后他让她穿上第五件——镂空腰封。
腰封是黑色皮革质地,表面压印着繁复的缠枝花纹,背面缝着几根极细的鲸骨支撑条。
腰封宽度从肋下一直裹到胯骨上方,把本就纤细的腰勒得更细更挺,从腰封上下两端被挤压出的乳沿和髋骨弧线比平时更饱满更圆润。
萧曦月站在暗房角落那面铜镜前。
铜镜是黄铜磨的,镜面有些暗,照出来的人像泛着淡淡的金色,像镀了一层老旧的滤镜。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不是她。
那个穿着黑色吊带睡裙、肉粉色开裆亵裤、黑色渔网丝袜、红色透明肚兜、黑色皮革腰封的女人,不是她。
那个女人的乳房被肚兜和睡裙双层薄纱遮着但乳沟完全暴露,乳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尖;阴户被开裆亵裤的开裆处框出来,阴唇从开口处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在肉粉色丝绸的衬托下颜色更深更醒目;双腿被渔网袜裹得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微微陷进腿肉里,每走一步就磨一下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腰肢被腰封勒得细到极致,从腰封上方被挤出来的乳房下缘比平时更饱满,臀部的弧线在腰封下方被反衬得更高翘更圆润。
她从镜中看到陈老六正站在她身后,铜边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再眯着,也不再刻意维持刚才那种职业性的温和。
他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某种东西——欣赏,欲望,占有,还有一丝极淡的、被他自己压制了多年的贪婪。
那贪婪不是对她钱财的贪婪,是对她这个人,对她这副身体的贪婪。
他把手搭在她腰封上方裸露的侧腰上,指尖轻轻勾住腰封边缘,低声说:“你看——多好看。
凡俗女人都穿这些。
不是为了讨好男人,是为了自己漂亮。”
她看着镜中那个不认识的自己,点了点头。
他在她耳边继续说:“你穿白衣这么多年,颜色太素了。
女人就该穿点红的、黑的、紫的,让自己开心。”
他用另一只手把一件紫色透明薄纱睡衣举到她面前,“这件能暖宫,这件能提臀,这件能活血。”
他把那几件内衣一一搁在她手臂上,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几样小玩意——一串拇指大的银质跳珠,一只打磨光滑的玉势,一瓶用琉璃瓶装的润滑药膏——装在锦袋里搁在软榻边。
然后他绕到她面前,手仍放在她腰封上,缓慢而细致地解开长衫的纽扣,露出瘦削的身体——胸骨和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小腹还算平坦,但肌肉早已松弛,只有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盖着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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