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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曦月接过馒头,点了点头。
李仙仙看着师姐的背影走出花园,粗布裙摆扫过石阶边缘的青苔,沾了几点晨露。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师姐的嘴唇上那道印子,不像自己咬的。
但她没有细想。
萧曦月沿着山道往下走。
晨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
山脚的镇子还笼在一层薄薄的炊烟里,鸡鸣声从远处传来,有人家在劈柴,斧头劈开木柴的闷响在山谷里回荡。
她走到镇口时,王二狗已经等在牌坊底下了。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衣裳——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褂,肩头没有补丁,袖口没有磨毛,是他在箱底压了两年舍不得穿的那件。
头发也用水抹了抹,往脑后梳了个勉强整齐的发型,发丝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
下巴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虽然刮出了两道口子,但贴着草纸也看不太出来。
他看到萧曦月时,眼睛一亮,但又很快把亮光压了回去,换成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
“今儿不去窝棚。”
他开门见山,“带你去见个人。”
萧曦月看着他。
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平时更正经了几分:“我能教的都教了——接吻、摸身子、撸管、口活儿。
但这修行,跟学手艺一个道理。
你学木匠跟一个师父,学打铁就得换一个师父。
懂吧?”
萧曦月想了想。
这个道理确实说得通。
宗门里也是这样的——学剑找剑师,学琴找琴师,学符箓找符师。
没人能样样精通。
她点了点头。
王二狗暗暗松了口气。
他转身往山根方向走,边走边说:“今天这师父姓张,是山里的猎户。
他教的东西我不太擅长——但我跟你说,他懂的东西比我多得多。
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不说“我卖了你换药膏”
,也不说“他是专门破处的”
。
只说“他懂的东西比我多”
。
萧曦月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两人沿着镇子外沿的土路,绕过农田和菜地,钻进山脚的密林。
山路越来越窄,两侧的灌木越来越密。
枝杈横在小路上,王二狗走在前面用手拨开,回头提醒她小心。
阳光从浓密的树冠缝隙间漏下来,只在地上印出零星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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