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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质里衣被张大壮撕烂了领口,从领口到腰际裂了一道大口子,她用手拢了拢衣襟,把裂口交叉裹紧,再用腰带系死,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
然后穿上那件粗布外衣,袖子套上手臂时能感觉到胳肢窝那块被汗水浸透又晒干的僵硬,衣料硬邦邦的,走起路来沙沙响。
她系好腰带,把发带从袖口里抽出来,用手指梳了梳散乱的发丝,把打结的发丝扯开,手指穿过发间时扯出几根缠在指缝里的断发——这些断发是被张大壮抓着头发从背后操时扯断的。
她把断发扔进灶膛,把剩下的头发束成马尾,用发带绕了几圈系紧,多余的带尾垂在脑后。
她走出木屋。
晨光刺目。
是那种刚从暗屋子里钻出来,眼睛还适应不过来的刺痛。
她抬手遮住眼睛,手指缝里漏进几道金光。
七天了,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了木屋里昏暗的炭火红光,习惯了被张大壮操时闭着眼看到的暗红色光斑,习惯了从土墙裂缝漏进来的一线月光。
现在整个天空的光芒直直地打在她脸上,晒得她额头的汗珠瞬间蒸发又渗出来。
山林里的空气比木屋里清冽得多,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松脂和腐叶的气味。
没有汗馊,没有血腥,没有羊脂烧焦后的焦臭味,也没有精液干涸后那股海腥味。
只有山风、松针、落叶和溪水冲刷卵石后蒸发上来的淡淡清冽水汽。
她深吸了一口,能感觉到那清冽的空气顺着气管往下走,把在木屋里灌了七天的浑浊空气从肺里一点点挤出去。
然后在门前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石头被晨光照得微温,隔着粗布裙子能感到那股热意从底下往上渗,像坐在一块太阳晒过的青石板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脖颈上密布的红印层层叠叠,旧的还没消新的就叠上去了,最深的那颗在后颈,是昨天被操菊穴时他在她后颈用力吸出来的,到现在还是暗紫色,边缘泛着黄绿色的褪色晕。
锁骨和肩头上是胡茬磨出的红点,像用细砂纸蹭过一片羊脂玉,红点密密匝匝从左肩蔓延到右肩,从锁骨蔓延到乳沟。
手腕内侧有好几道浅红色的捏痕,是他在溪边操她时从背后把她的手腕压在树上留下的。
小腿前面蹭过灶台边沿泥灰的痕迹还没擦干净,腿肚上沾了几片干枯的草梗。
她伸手摸了摸耳后——那里有被他的牙齿咬过的牙印,她从那块皮肤上摸到几道浅浅的凹痕,是他门牙的形状。
手指顺着耳后往下摸到喉咙,喉咙还肿着,吞咽时能摸到喉管表面肿起来一小圈软肉——那是被深喉时龟头反复撑开喉管留下的,喉管黏膜被反复扩张挤压后有点水肿。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透过裙布能感觉到膝盖的温度。
她想了很多——想自己来的时候是个魂明境中期的仙子,困在瓶颈三个月毫无寸进,现在被操了七天,魂明境巅峰,离道韵只差一步。
想自己来的时候是个处子,现在破了处,开了菊,连乳头都从粉红变成了莓红。
想那些男人们教她的“常识”
是不是真的——用嘴是正常的,被摸是正常的,被操是正常的,高潮是正常的,菊穴也是可以被操的,尿出来也是高潮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功法不会骗人。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那轮初升的朝日,太阳从山脊背后升起,把整座山头染成金色,晨雾在山谷里翻涌。
然后她站起身,把衣裙上的草屑拍了拍,转身往山下走去。
她没有回明月居。
既然修行还在继续,就没有回去的理由。
山下还有王二狗,还有别的男人,还有更多她不知道的“情”
。
她顺着来时的山路,一步一步往下走。
粗布裙摆扫过山道边的野草,草叶上的露珠被扫落,在晨光中闪着短暂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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