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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垂在臀沿上,遮住了底下的风光,但他能想象那风光是什么样——被开发过的白虎嫩穴,阴唇微微张开,边缘比少女时期更厚更红,穴口翕动着能随时吞进一根肉棒。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绕到桌边拿起那把豁口的粗瓷碗,碗里还残留着上午喝剩的凉茶。
他仰头灌了一口漱了漱嘴,然后把水吐进墙角那个发黑的痰盂里,用袖子抹了抹嘴角。
然后他走到床边解开自己的麻绳裤带,裤子滑到脚踝,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
它不像王二狗那样包着包皮,不像张大壮那样龟头大得离谱,不像刘老三那样茎身精瘦。
它粗——不是特别长,但粗,茎身粗得像半截老树桩,青筋盘虬在黝黑的肉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
龟头是暗紫色的,马眼大张着,往外渗出黏稠的先走汁,在龟头顶端凝成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液珠。
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张大壮那种野兽般的腥臊不一样,是一种更厚重更刺鼻的味道——常年穿粗布裤子不透气,汗渍和包皮垢在裤裆里反复发酵,加上他每天在赌场里吸进去的烟味和酒味,再混着刚才走路时大腿根的汗腺分泌物,全揉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其冲鼻的浊臭,像一块在阴凉处放了三天的猪板油开始变质发酸的味道。
他跨上床,从背后扯开她的裙子,把她的腿分开,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昏黄油灯下,她的阴户还是那么白皙饱满,无毛的白虎嫩穴微微张开,两瓣大阴唇之间那道肉缝比下山前宽了——大阴唇不再紧贴闭合,从耻丘往下张开了一条细长的梭形口子,能看到里面小阴唇深褐色的边缘。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遮蔽下露出一小截,颜色已经从下山时的粉白变成了深褐,边缘比以前厚了一圈,那是阴道口被反复抽送扩张后淋巴液回流受阻导致的组织增生,不可逆的色素沉着。
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粉红色的阴道内壁正在轻轻翕动,翕动的频率比之前更快——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对“即将被操”
这个信号产生提前反应,淫水开始在穴口边缘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菊穴也比下山前更松软,肛门口那圈淡褐色的环状肌之前被张大壮开了苞,又被他用拇指反复扩张过,现在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不需要任何润滑就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直肠黏膜。
她整个阴户都处于一种即将被操的备战状态。
马五把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
然后他忽然停住了。
龟头就卡在穴口那一圈嫩肉上,马眼前端压着阴道口边缘,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正在他的龟头上轻轻跳动,阴道口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出温热的透明淫水,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淌,在他马眼口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液珠。
萧曦月的腰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下,想让龟头滑进阴道。
但马五按住了她的胯骨,手掌压在她腰侧那两道还没完全消退的青黄色指痕上,大拇指卡在她髋骨上方那个小小的凹陷里。
她拱不动。
“想挨操?”
他问。
萧曦月趴在草席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用沙哑的嗓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已经不需要像在客栈时那样羞耻地咬着唇不肯说了——刘老三教过她,想要就说,不说是你自己的损失。
马五不是刘老三。
他说:“说——‘求师父操我’。”
萧曦月顿了一下。
“师父”
这个称呼让她想起南宫婉、白鹤仙、宗门里那些道韵境的长老们。
那个词代表师尊、道统、修仙的传承。
现在这个男人让她用这个词来求他操她。
她的嘴唇翕动了片刻,然后开口。
声音哑哑的,但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求师父操我。”
马五猛插到底。
整根粗壮的肉棒从穴口一灌到底,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在G点上带出一阵让她小腹酸胀的酥麻电流;然后碾过花芯,把那团软肉撞得往盆腔深处凹陷;最后隔着宫口撞在子宫颈上,宫颈口被撞得张开一小圈含住他的马眼。
萧曦月发出一声被猛插后特有的满足呻吟——尾音又长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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