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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虚火旺,冲任不调。”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枚极细的银针,扎进她最隐秘的地方,“是房事过频所致。”
萧曦月没有脸红。
她的脸皮在刘老三的客栈里已经被说淫语的训练磨厚了,在马五的赌场后院里已经被体训磨得更厚了。
但她的心跳在他说出“房事过频”
四个字时还是漏了一拍——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惊讶。
这个男人只是摸了摸她的手腕,就能准确说出她这几天的经历。
她看着他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那双眼睛温和依旧,但里面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流转。
他不是在指责她,不是在嘲笑她,不是在试探她。
他只是陈述了一个诊断结果,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你最近吃了太多辛辣的东西”
。
“需要调理。”
他补了一句,“不调理的话,以后会落下病根。
腰酸、乏力、月事不调。
你年纪还轻,现在不调,等年纪大了就来不及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走到门口把那扇半敞的木门关严了,把门闩轻轻插上,然后拉上临街那扇小窗的竹帘。
药铺里顿时暗下来,只有头顶那盏油灯还在发出昏黄的光。
他转身对萧曦月做了个请的手势,指了指柜台后面那道通往后院的布帘。
“后院有间暗房,是我平时给女病人做针灸和敷药的地方。
姑娘若不介意,随我来。
我给你涂点药膏,把瘀滞的地方推开就好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还是那么平常,好像带一个陌生姑娘去后院暗房敷药是药铺郎中的日常操作。
萧曦月犹豫了一下,跟着他撩开布帘走进后院,穿过一条极短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经络图,图上的人体穴位用朱砂标得密密麻麻,有的穴位旁还用蝇头小楷写了注。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推开后是一间暗房。
暗房不大,四四方方的,没有窗户,只有墙角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拨得很短,火光昏暗而柔和。
墙是土墙,刷了白灰,墙上挂着几幅针灸铜人图和一套银针。
墙角放着个半人高的药柜,柜门紧闭,从门缝里飘出一股极淡的麝香味。
房间正中央是张软榻,比普通床窄一些,刚好能躺一个人。
榻上铺着洁白的棉布单子,单子边角掖得整整齐齐,上面搁着个荞麦枕头。
榻边放着个小木几,几上搁着几个白瓷药罐和一只捣药的铜臼,臼沿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深绿色药膏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合的药香——麝香的暖、冰片的凉、当归的甜、还有一味极淡的丁香,全揉在一起,把这间暗房熏得像一间香炉。
“把衣裳脱了。”
陈老六指了指软榻,自己走到墙角的药柜前开始翻找。
他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好几个白瓷药罐,每个罐上都贴着标签,字迹工整,标签边缘用红笔圈了穴位名。
他把药罐一一放在木几上,罐盖拧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啵声,各种药膏的香味混在一起弥漫开来。
萧曦月在软榻边脱了衣裳——外衣、里衣、腰带,一件件叠好搁在榻尾,然后赤裸着坐在软榻上等着。
她的裸体在昏暗灯光里白得发光,乳房浑圆挺翘,乳尖是莓红色的,乳晕扩散成蜜棕色的一圈。
腰细得不盈一握,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小腹平坦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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