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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清柔对于阳物射精的时机把控得很准,在逍遥抵达高潮的前一瞬抽离。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笼罩肉茎,逍遥只能挺着腰无力抖动几下,煎熬地等待高潮退却。
但清柔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趁他高潮的感觉才刚刚回退些许,重新抓住阴茎快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
“哦哦哦不要!
哦哦哦!
哦哦哦哦!
~”
一潮未落,一潮再起,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快,清柔的手掌只抓住他的下体轻轻蹭上几回就立刻松开。
“啊啊嘶嘶嘶!”
同样的戏码再度上演,阴茎对着空气耸动几回,高潮逐渐回退,然后被再次抓住迅速揉搓:“簌簌簌簌簌簌簌!
!”
“噢噢噢噢!
不要,伯母别搓我那儿了!
啊啊~啊啊!”
“停——”
如此重复数个来回,花清柔完全掌控了逍遥的阳根,想让它射就射,想让它停就停。
“妾身的手法,您可还受用?真人~”
花清柔以妩媚的语调在逍遥耳边撩拨,手指攀上肉茎前端轻点,将透明黏液粘在指尖,向外拉扯出道道丝线。
“啊啊……好舒服……我好想射……好想射啊,求你让我射出来……”
花清柔不愧是花玉玲的母亲,手段比后者还要高上少许,对于寸止的度把控得更为精准,甚至都没有用上锁精环就凭借娴熟的手技将逍遥征服。
“额呵呵呵~逍遥真人怎么还求上妾身了,是妾身有求于您才对,方才说的事情您现在考虑得如何了?”
“这个……这个……”
婚姻大事,不容戏言,逍遥做不到在这种事上撒谎,支支吾吾的也给不出个明确答复。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逍遥犹豫不决,花清柔的语调中多了几分怒气,她弯下腰将下裳掀起少许,露出白润的大腿以及脚下那一双红色的绣花布鞋。
“你不就是想吸女人的脚臭吗贱货!
给你!”
她将鞋子抓在手里,从后方一把扣在逍遥脸上,顿时一股浓郁的熟妇气息喷涌而出。
“呜呜呜呜!
~~”
裹在绣花鞋内捂了不知多久的闷骚脚臭一时间将逍遥熏得两眼发白,他的下体猛地颤动一下,竟是直接被花清柔鞋里的脚臭味熏得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堵在铁环里淤积在根部卡死。
“哎哟~这就射了?老娘的鞋子香不香啊你这小贱种!
鸡巴翘得这么高~”
花清柔死死扣着手中的臭布鞋,口中吐出与花玉玲相同的辛辣言语,估计后者就是从她这学来的。
鞋子里满溢着熟成女子的骚臭,与花玉玲那种妙龄女子相比,多了几分岁月沉积而来的厚重韵味,但主体依旧不变,是脚汗在封闭布鞋里不断熏蒸出来的闷湿汗臭,还好似有意掩盖般喷了些茉莉花香在里面,但那点份量只是沧海一粟,反衬其淫臭之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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